娄晓娥笑道:“我平时大大咧咧的,照顾孩子不仔细。小雨比我还不如,这么多孩子,都是我姐姐一手带大的,所以都最爱她。”
娄秀笑道:“她们俩都有正经工作,我那个只是爱好,所以时间多一些。”
二嫂子道:“看著就温柔,大人都觉得喜欢,更別说孩子了!”
李源乾咳了声,道:“二嫂,您这话可只代表您自个儿啊。我是都喜欢的,一碗水端平!”
一屋子人大笑起来,好几个嫂子啐小叔子“不要脸”!
曹永珊捂嘴偷笑,何萍诗也是咯咯直乐。
这种合家欢,在豪门里是绝无可能出现的。
说话间李思笑著进门,娄晓娥对李源道:“李坤他们媳妇都去边儿上屋里看录像带去了,刚都站著立规矩一样。”
大嫂对李思道:“小思,去给你嫂子们说,她们八叔来了。”
七嫂忙起身道:“不用你去,我刚好出去一趟,喊一嗓子就行了。”
大嫂子对李源笑道:“一个个都想见你呢,坤儿媳妇李茵跟我说,李坤在家讲的最多的长辈就是八叔,讲著讲著眼睛就红,讲著讲著眼睛就红,他们家三个孩子,最小的六岁,都知道老家有个八叔爷最有本事,对他们爸爸最好,恩重如山。”
李源若有所思道:“那等会儿我把李坤揍一顿,他们可能就不这样想了。”
一家人又哈哈笑了起来,李母道:“可不能再揍了,都大了,都成干部了!”
四嫂笑道:“老么,看到没有,坤儿那是长房长孙,大孙子,也是老太太的心头肉呢,捨得让你揍?”
正说著,听到外面传来嗷的一嗓子:“你们八叔来了,別看啦!!”
港岛来的人忙纷纷捂嘴,好傢伙,太突然了。
五哥李海问李思道:“港岛那边人不让这样咋呼吧?”
李思也不傻,笑眯眯道:“不是不是,五伯,这的人比港岛文明多了,港岛大街上天天有烂仔拿刀砍人,很乱的。我们下火车,看到那么多人,都没人打架,很文明。”
李海来精神了,道:“真的假的,大白天就拿刀砍人?”
李思笑道:“真的,我大嫂家……”
“小思,你係咪想死?!”
何萍诗半真半假的发怒道。
曹永珊忙安抚她坐下,然后看李思道:“小思,那么多长辈在,不可以隨便开玩笑的。”
李思忙抱拳告罪:“错了错了,大嫂饶命啦!”
大人们看著笑,娄晓娥都不好意思了,跟眾人道:“就这个老二最討厌了!”
曹永珊笑道:“妈咪啊,小思还是很懂事的,偶尔调皮一下。”何萍诗还在对李思挥拳头。
李家人將这一幕看在眼里,都笑了起来。
李思乾咳了声,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对李海道:“总之,港岛很乱。”
李池关心道:“那么危险,你们出门可得小心点。”
李思笑道:“是是是,一定小心。”语气稍显轻佻。
李源看了他一眼,李思面色微变,老实了许多,道:“大伯,我们家不怕的,港岛混社团的都怕我爸。我们家从来不惹事,但谁招惹我们,就一定死的很难看。时间长了,就基本上没人敢招惹我们了。”
李源嫌弃的看他一眼,然后还得重新解释一遍,道:“他们怕我不给他们看病,都知道我医术好嘛。咱们家药铺里有几味药,治跌打伤很好,我针灸也厉害,自古青皮流氓最不愿得罪的就是郎中。”
眾人点头,正说著,就见一个半大小子抹著眼泪进来,还有几个看著快要笑死的小子一起进来了。
大嫂子问道:“李锋,你咋了?”
二哥李江给李源一家人介绍道:“这是李坤的二儿子李锋,今年九岁,那几个小子都是第四辈儿的。”
李锋一手捂著脸一手抹眼泪告状道:“奶,我妈又打我。”
大嫂奇怪道:“好好的你妈又打你做什么?你又调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