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嗯。
“这算是什么故事?”
嵐咽下口中的鹿肉,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个八度。
“那你想听什么?”
磐熊的声音依然是那副低沉的状態。
“就像是你前面讲述的仇人有多可恶一样,也可以再详细的讲一下你是怎么復仇成功的,怎么加入根部的。”
灰璃手把手的教学对方要如何完成一个故事的收束。
““。。我想想。
训练后去报仇,失败逃跑,恰巧遇到团藏大人救治。
他说要帮我復仇,作为交换我成为他的手下,並且用我训练自己的方式替他训练手下的忍者。
我答应了。”
一口气把剩余的故事讲完,磐熊看著手里肥瘦相间的鹿肉,狠狠的撕咬。
“最后是团藏大人替你杀死了那个忍者?”,嵐不死心的追问具体细节。
“没有。
团藏大人把那人抓住送给我当礼物。”
磐熊捧著烤肉撕咬的更加用力:“我把她做成这个,吃了很久。”
吧唧———吧唧!
灰璃等人咀嚼食物的速度同时慢下来。
“有时候好奇心也没必要太旺盛,你说呢?
蝶狠狠的瞪了一眼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的嵐,口中香气扑鼻的鹿肉此刻味如嚼蜡。
“確实。”
嵐认可的点点头,梳理心情后没心没肺的继续开吃,还没吃两口:
“话说蝶你是怎么加入根部的?”
“唉~”
面对这个没心没肺也没脑子的队友,蝶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是像磐熊这傢伙一样影响食慾,就別说了。”
灰璃咯吱咯哎的咀嚼著骨头。
牙齿由外至內有牙釉质、牙本质、牙骨质等,並不属於人体骨骼的一部分,
但终究还是受到户骨脉的影响,同样非常坚硬。
“我可没那么多故事。”
蝶摇摇头隨意的说道:
“我曾经是暗部的忍者,根部缺少感知型忍者,团藏大人去找三代目要了一纸调令,我就加入根部直至今天。”
“真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