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哥儿想说,可也不知道说,他满肚子的话,一颗心里全都是纷乱的思绪。
“孟云其实很好,他就是看冷,其实人很好很照顾我,就是、就是——”他也说不上来。
霖哥儿每次遇到了孟云,分明能从孟云举止上感受到真意的,可为何每次孟云言语上对他又不留情不客气——以前没今日这般严重的。
今日他去告别,说祖母寿诞想多留几日可能会晚一来,来给带我们吉汀的吃食。话还没说完,孟云冷一张脸说不用。
‘想留多久就多久,不来也可以,不用跟我报备’。
‘我要是不来了,不想我吗’。
‘……关我事’,孟云冷脸说完了就走了,还让霖哥儿别挡道。
霖哥儿一颗心可伤完了。
王坚听完了,不由眉头竖,“也是好意给他带东西,他就算不吃,都一道黎府生活这久,抬头不低头的,他怎能这般说,头我跟老板说——”
“别,别。”霖哥儿虽是委屈难过,可一听王坚阿哥跟老板说,那自然不好,忙道:“也许人急事找他。”
王坚更不懂这如何处理了,左不是右不是,那还是他说的,霖哥儿家多住住过段日子来就好了,到时候孟云和人去了忻州鄚州,俩人不面,火气委屈伤心都没了。
却不知,今日昭州商出货去吉汀,黎府孟管事倒是硬邦邦冷的脸难看,脾气也不好,虽是不骂人,但看谁都像是要揍人一般——
“谁得罪孟管事了?”
“不知道啊,这脾气臭的。”
“莫不是人让孟管事罚抄书了?”
众所周知孟管事不爱学习不爱抄书,一旦抄书去书堂那肯定脸黑脸臭脾气不好。此时又隔了老远看了眼孟管事,纷纷摇头。
“这比顾人让抄书还难看。”
“那肯定出事了。”
顾兆也发现孟云今天跟来了姨夫一样,自然这小子不敢他跟前摆臭脸,就是浑身的气势不对劲,横像是来讨债的,他吩咐完事,看了看孟云那张脸。
十七八的男高中生,中二青春期?
“今个儿身体不舒服?”
“没人。”
瞧硬邦邦没起伏的话音,顾人肯定了,就是青春期——他看小孟那张人厌鬼憎的脸,这真客观形容,不是挤兑小孟。
小孟眉骨那儿以前落了疤,现如今长不好就是断眉一般,本来小孟长相是青少年英俊中带清秀,多了断眉就平添几分戾气。
往日还好,看耍酷的小酷哥,一旦真心情不好了,那真人厌鬼憎。
顾人思忖了下,也不想和小孟谈心——他真走不来知心哥哥路线,只说:“不舒服或是心情不好就歇一歇,行了去吧,也不是要紧的公函。”
头夫夫俩吃饭,顾人就嘀咕说起来了,主要是拉踩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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