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断臂的诚亲王不顾殿中氛围,弯着腰在捡奏折。
天顺帝不耐烦呵斥道:“死人吗,让诚亲王亲动手。”
这下惊的殿中太监活了一般,规矩的捡了奏章而后摆好放在龙案之上,天顺帝挥手让下去,诚亲王到一旁,见殿中人,才说:“皇上息怒,二哥如今在外,不听圣言,一意孤行,京中难道就没能威胁到二哥的?”
“他就不怕?”
“什么二哥?狼子野心的东西。”天顺帝先是骂了一句,而后火气下来了有几分犹豫,跟五哥说:“朕知道你想说什么,赵家在京里,宫里还有贵太妃在,威胁是能威胁,可要是动手了,那这就不能挽回了,到时他带兵杀进京中如何是好?”
五皇子垂目,之前他煽风点火,这个蠢弟弟已经动了心,如今倒是反应过来了,此时便一副好心肠说:“不是动来,我是看他欺人太甚,替你担忧,吓唬吓唬罢了。”
“朕知道五哥你不会害朕的,是朕想,只是老二那狗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当敢在紫宸殿挥剑——”天顺帝说到此目光到了五哥断臂上,顿时更是心中后怕。
幸好没写书信威胁。
“朕如今是皇帝,赵家朕会好好厚待好好奖赏。”
“圣上就不怕养虎成患吗?”
“赵家是恶虎,可朕不是没人可用,京中这么多世家,还有容家,南边的兵马在,不过气还是要出的,丰州的粮草先放一放,紧着戎州来。”天顺帝下了决定,还诩聪。
五皇子听闻,低头笑说圣上圣,只是心里笑话这个蠢弟弟是废物,既想要拉拢厚待老二,那就干干脆脆的,如今拿着粮草威胁,想学父皇一打一赏,可却看不清局势,这前头厚待赵家的表示好全都没了,只会让老二更记恨。
记恨好,早点反,杀到京中,血流如河。
好啊,好啊。
京中和丰州那边便是如此峙来,打破这胶着峙的不是丰州与茴国的战况,而是八月中,南夷那边的消息——
南夷老王去世了。
难怪之前南夷一直没声没息的。顾兆念了念,心中觉得有不好,之前蕃国听茴国动态,那边不打弱了,这边就停了,加上南夷一直没在动手,所以显得很平和。
可现在看来,倒像是南夷政权更迭,内政乱着,外就平息了。现如今南夷老王去世,新上位的王子不知道政念如何,是想和平还是要继续打。
很快顾兆就知道了。
南夷进攻了,这次打的还是忻州。
幸好顾兆之前老往忻州跑,百姓村庄同播林安南底下的村庄一,有防护队,挖了地下室,藏了食物和水,这边的村庄守卫队当时察觉不劲,通知人回村报信,老百姓纷纷藏到了地下室中。
所幸大多数百姓平安——还是有死亡。
顾兆到达时,这里的村庄烧成了灰,百姓们灰头土脸哭嚎声哀恸,空地上放着一具具烧的不成的尸体,或是被砍杀的尸体。
“大人此处难闻,还是先避一避。”下属抱拳说。
顾兆蹙着眉望着眼前一切,他见过死人,但没见过这么多的尸体,死状凄惨,空气中是烧的发臭还有肉熟的味道,混合在一令人作呕。可他呕不出来。
“天气炎热,尽快焚烧安葬尸体,活下来的百姓先迁到另一处,搬石灰粉进行杀毒……”顾兆颁发政令。
八月多,远处的稻苗绿油油的旺盛,眼看就是丰收在即。
这片土地,几处村长时代居住,此时田毁了,房屋倒了烧了,人没了,百姓退好退,可这土地不能退——
“先精壮男丁拉出来,组成一队,衙门给出银钱,成守卫队的男丁,家中房屋良田损坏,政府给盖屋,良田开荒地,给发银钱种子,不是受害村民,其他村的男丁来成,给发银钱,翻倍。”
“这里房屋推了,两处交接十里挖沟壕,没损坏的田地尽量让能动的百姓去看看,尽力保证收成……”
顾兆一条条发令,此地不能退,一退再退,那这地方是大历的还是南夷的?给上头写折子,得让指挥所派军队驻扎,这里打扫干净了,正好方便士兵扎营。
整个八月到九月,顾兆都在忻州底下的府县办公,压根没回昭州,他在等派来的驻扎军队,期间南夷又来犯,忻州驻守的兵加来不过三千人,都是看守城门的兵卒子。
现在派去打仗哪能啊。
顾兆是个官,插不上军-事的手,而且粮草钱忻州知州肯定不会出——武系统不同。没道理这边的兵响是忻州衙门给发工钱,那不得亏死?
反正忻州知州不答应,哪怕是顾大人说没用。
“就没这个道理。”
顾兆能做的只有躲-->>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