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行没去看她,又把白大褂拢了下,刚才萧珩纳斯力气大得跟牛一样,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压了下去,很费了一些力气,也出了一身薄汗。
又拿手机,打去电话:“今天我请假,后头没有什么急重事,就不要来找我了。交给科室下头人去做。”
他转身,朝萧珩看去。
萧珩的情况,难保安定药效过后醒来,又犯病。
还有。。。。。。萧珩不对劲。
哦,当然不是因为从昨夜到现在,他没睡个好觉,以照顾好友的名义,名正言顺摸鱼偷懒。
更不是因为,他等萧珩醒来,有话要问萧珩。
从天光正好,到曦光落下,天色只剩下了黑。
萧珩这一觉,睡了五个小时。
睁开眼时,病房的白炽灯已经亮起明光。
“醒了?”
讨人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萧珩空洞的眼神,渐渐聚焦。
扭头,一只保温桶递到他面前。
“没死就起来吃点东西。”
是白煜行。
但,罕见的,萧珩这会儿没有和白煜行反唇相讥的意思,他甚至,沉默得不像是萧珩。
一道声音突兀闯入两人之间。
“萧先生,你终于醒了。请你替我作证,我真的没有加害你。我是无辜的。”
秦沐沐紧张又有些恐惧的说道。
足足五个小时。
她对身边坐着的温文尔雅的白煜行,害怕到了骨子里。
尽管,白煜行可怕的事情都没有做。
而现在,什么萧大少,白大少的,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病床上,萧珩还躺着,眼珠子却机械地寸寸转动,对焦沙发上急着解释也不顾腿脚不便匆忙站起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