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富冈义勇如何阻止,灶门炭治郎还是会为了找到将妹妹变回人的方法走上这条道路。
但是……
富冈义勇击晕灶门炭治郎后,手上的食人鬼安静了一瞬突然挣脱了他的手——灶门祢豆子扑到在炭治郎身前,以守护的姿态挡住了富冈义勇看向炭治郎的视线。
“……你也是吗?”富冈义勇没有收起日轮刀,而是说出了奇怪的话,“你的哥哥要走上的路,危险重重,你们兄妹一次都没有抵达过终点,全都死在途中了,就算如此,你也要跟着你的哥哥吗?”
“唔啊!啊!”没有理性的灶门祢豆子瞪视着富冈义勇,却没有离开炭治郎一步。
或许现在斩杀了祢豆子,才是最轻松的做法。
但是……
猎鬼人的羽织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被风雪淬炼得格外冰冷的日轮刀终究被收入刀鞘。
*
一片漆黑中,灶门炭治郎听见了已经无缘再次倾听的声音。
“炭治郎,抱歉把你丢下了,祢豆子就拜托你了……”(*)
他抓紧了手中能抓到的东西,睁开眼睛,祢豆子正闭着眼睛睡在身边。
“醒了吗,”穿着分色羽织的剑士靠在树上,灶门炭治郎连忙将妹妹抱在怀里,生怕被再次夺走,但对方却没有抢夺的意思,“去拜访住在狭雾山山麓的、名叫‘鳞泷左近次’的老人吧。”(*)
青年没有表现出之前的攻击性,而是平淡道:“你跟他说是富冈义勇叫你来的。”(*)
像是之前的敌对都是做梦一样,名叫“富冈义勇”的青年没有再拔刀相向。
“现在没有什么阳光,应该没问题,但是可别把你妹妹带到太阳底下。”(*)
交待完这句话,对方就像来时一样迅速又无声地离开了,只有原地扬起的雪尘告诉灶门炭治郎他的移动有多快。
灶门炭治郎抱着妹妹一动不动。
祢豆子不会被杀了?
结束了?
*
富冈义勇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先来到镇子上买了一份纸笔,将炭治郎的事跟自己的请求全部写在纸上,交给鎹鸦送去狭雾山。
他需要立刻去鬼杀队本部拜访主公大人。
一刻都不能浪费。
*
灶门炭治郎牵着自己的妹妹回到了满是血的屋子。
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现在却遍布着家人的尸体,而接下去,灶门炭治郎还要自力挖出家人的坟墓,亲手将家人埋进土里……
不行,不能哭,祢豆子还在,他是长男,要忍耐,忍耐住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扫开一片雪,找出铁锹在空地上出一排墓穴,母亲的、竹雄的、花子的、茂的、六太的……啊嘞,视野模糊起来了?
“唔?”灶门祢豆子神情担忧地扯了扯炭治郎的袖子。
灶门炭治郎擦去脸上的泪水,拍了拍脸,作出精神的样子:“没事的,祢豆子,只是雪飘进眼睛里了,哥哥没有哭。”
不能让祢豆子为我担心,受到过分遭遇是祢豆子,她已经够辛苦的了。
埋葬好家人,将破坏的屋子修理好,天空还是亮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