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没有哭只有闹的人就显得特别讨嫌,只能得到所有人的不耐烦。
不管她争什么,詹雯都用“你怎么越来越不懂事”的心痛无奈眼神看她。
她还特别通情达理的样子。
衬得钟元格外不讲理,然后就能理直气壮说她努力当一个好妈妈了,是作为女儿的钟元太叛逆。
如果说谁没被她拿捏过,那大概只有钟建华,因为钟建华也把对方给他的情绪价值摆在第一位。
所以每次他们俩吵架都势均力敌。
钟建华还会冷暴力,詹雯受不了,两口子为了避免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就只能把话题扯向共同点——钟元。
借着钟元建立道德高地方便骂对方不称职。
她太懂她了。
所以回完詹安平的短信,钟元特地把詹雯的手机号码给拉黑了。
连续拨打十分钟都被提示“该号码正在通话中……”的詹雯更气了。
逮着詹三舅控诉。
詹三舅开始脸上还带着笑容安抚,渐渐感到麻木,最后借口出门找老大老二喝酒外加吐槽老四了。
“更年期吗?惹了这个,惹那个,简直不可理喻。”
“想起她的声音我脑袋就疼。”
詹大舅沉吟良久。
出了个主意:“你想办法把老四那点股份收回来,等她手头不宽裕做事自然就有分寸了。”
“她能肯?指定闹。”
老四不蠢的,听她说话就血压冲顶,但她人真的不蠢,怎么才能过得舒坦她懂得很。
詹三舅摇摇头:“只能在分红上卡她。”
“你就是太较真,这股份本来就是口头协议,当时说的时候还只有茗建一司,以后就按一司的营业情况给她分红,不按整个茗建分就行了。”
“我和大哥这边也按一司来,本来就没出过力,当时借的那点钱你们都还了,还分这么多年红利,早已超过不知多少。”
如果不是年年有分红,凭他和鲁蕴秀当老师,哪能买房?还在首都都买了两套。
更不可能攒一大笔养老钱。
所以听到妹妹跟前大嫂来往,詹二舅精神一下绷紧了,怕她跟着发癫就想控制她的经济。
“她大手大脚惯了,等发现钱不够花自然会想办法赚钱,把心思放到赚钱上就没那么多功夫见大……郑锦君,也没那么多心思跟钟元较劲。”
“你就不怕她缺钱了更来劲儿?”
“不会,詹雯什么性格你们还能不知道?红线在哪儿她明明白白,发现目的达不到,什么更年期都没了。”
“……”
詹三舅回家跟老婆一说,三舅妈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大力支持。
她不心疼那些钱。
就是觉得她该吃个教训,砍“钱”对她来说绝对是大招,至少不会钱多到去支援前嫂子干一些什么。
当晚钟元也知道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