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墨看不见闺女,但是他能看到刀。
“蔓蔓,这些人不值得。”
陈晓蔓回过头眨巴眨巴眼睛,“爸,你不会认为我要杀了他们吧?”
陈书墨反问:“不是吗?”
“当然,哎呦喂我亲爱的老爸,你以为你闺女是什么杀人狂魔吗?”
陈书墨:“那你拿刀做什么?”
陈晓蔓笑了,“给他们制造点不要命的伤痕,让他们看起来像互殴过。
互殴过程中致人死亡,我要这些人全都被抓进去,一个都别想跑。”
陈书墨赞同,“好,那也下手轻点。”
陈晓蔓嗯了一声。
轻点,不可能的。
她在这些人身上割上大大小小的刀口,曹成的最狠,割在了脸上,
还有,下面。
我让你欺负女孩,我让你以后就算活着都不能人道。
最后她还找了一根粗棍子开始挨个敲。
这人的胳膊,敲断。
那人的腿,留着也没什么用。
最后躺着的,就没一个好人。
做完这些,她才和老爸离开了。
走的时候把那女孩带走了,让555找到她家的位置,把隐身符撕下来,悄悄的把女孩送回了家。
之后她们又去找了个孩子给他两块糖,让他帮忙去派出所送信,
就说废弃的厂房里发现了死人。
于是县里的人就看到一群公安,抬着几个浑身是血的人去了医院,
而那打头的她们再熟悉不过,这不是曹主任家的儿子吗?
“真是报应啊,上午那姓曹的刚被抓,这会儿他那畜生儿子就被人给打成这样,哈哈哈,真是报应啊。”
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呜呜的哭了出来。
周围的人都沉默着,一个姓曹的下去了,不知道下面上来的又会是谁。
难的,永远是他们这些普通的老百姓。
等天黑后,父女俩又回到家里,把还在昏睡的男人拉出来,绑好扔在派出所门口。
公安发现这人的时候,怀里还有封信,确认了他是姓曹的手下的走狗。
做完这一切,父女俩才回了旅馆。
洗漱完躺在床上,陈晓蔓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把原身一家的死结给处理了,也算是为他们报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