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圣盯着窗里的那道熟悉的身影,一脸的激动和不可置信。
任韶扬呢?
他一直看着年轻人,神色莫名。
“任公子,剑晨可是脸上有么?”青年转过头来,含笑问道。
此人年约二十六七,眉目清朗,温文尔雅,更可贵的是,他的气机透着一股浩然之气,年岁不大便有宗师之姿。
“没有,没有!”任韶扬偷笑着摆手,“你很好。”
“很好?”剑晨不明所以,“可你明明在笑!”
“我,我”
任韶扬想说“我老婆怀孕了”。可人设让他没法说谎,于是便点头承认。
“对,我在笑。”
“任公子!”剑晨拱手,掌中英雄剑锵然作响,“还未请教,您为何发笑?”
“我笑老兄你不应该学剑。”
“嗯?!”
此话一出,不仅剑晨面色一变,神色激荡的剑圣都扭过头来。
甚至屋里的无名也微微侧目。
“你,你为何这么说?”
“于剑之道。”任韶扬大剌剌地道,“你可谓是又直又硬,一往无前。”
“这不好吗?”
“当然不好啊,你这相当于铸剑只用高碳钢,却不做包夹,结果自然就是刚极易折咯。”
剑晨眉头紧锁,不明白他为何这么说。
剑圣听了,则看了眼任韶扬,嘿嘿一笑。
剑晨道:“任公子,那你觉得在下适合练什么?”
“枪!”
“枪?”
剑圣和剑晨齐声道,显然大吃一惊。
“为何这么说?”剑晨追问。
“正所谓‘破庙男神一用枪,挑得一片好春光’,老兄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在破庙附近,你一直都很厉害?”
剑晨呆呆地看着他,神情古怪,好一会儿竟然点头道:“似乎有些道理,我在破庙就没输过。”
“那是!”
老剑圣冷哼一声,“连我的剑廿二都不敌,破庙之内,你的确厉害。”
剑晨一呆,摇摇头,低声道:“没有,没有!是家师已经将剑廿二的变化告知于我,这才侥幸胜过一招。”
“哼!”剑圣冷冷道,“老夫的进境没想到一直被无名掌握。”
“家师还说,剑廿二变化犹有未尽,必有剑廿三的变化!此剑才是天地间最可怕的剑法,能令一切生灵涂炭,但是这剑招的窍门变化,便是架势也无法想象!”
“剑廿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