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楚来这昌河州就是为了开荒,就是为了建设此地。
可笑他们之前,还万般小心,唯恐提起纪大人的伤心事。
这么看来,完全没必要。
纪大人胸有成竹,根本不会被其他人的想法所扰。
众人在广宁卫堪称简陋的驿馆内,越说越高兴。
从本地的农作物,再到山林里的山珍野兽,以及海边的盐矿珍珠。
以前看着平平无奇的东西,似乎都有开发的可能性。
最后聊到广宁卫。
这里的城墙跟卫所,也该修缮了。
这么一看,能做的事情有很多嘛。
那为什么之前十分清闲,好像无事可做一般?
就因为穷,便什么也不做吗。
杜通判还好一些,他的职能毕竟是监察本地官员的,不负责本地民生之事。
晁同知却有些不好意思。
作为同知,别的不讲,但本地的军籍扶济,以及海防水利,再加上地方盐粮,其实都是他的职责范围。
以前觉得无事可做,这会看来,哪里是无事可做,分明是自己不上心罢了。
杜通判意识到这一点后,下意识离晁同知远了些。
这两个原本紧紧抱团取暖的官员,似乎终于意识到他们本身应做什么,不应做什么。
吃着朝廷俸禄,穿着百姓织出来的官服。
平日只感慨本地清闲,实在太不应当了。
纪楚只当没看到他们的表情。
而邓融邓将军的眼神则格外明亮。
不愧是纪大人!
他弟弟每次来信,总要夸赞。
他心里虽然佩服,但到底没见到真人。
如今却是明白,邓成那般傲气的人,为何那般相信纪楚啊。
与此同时,一份从昌河州送到京城的文书,已经到了内阁的桌案上。
已经到了年底,各地上表的文书,多是夸赞本地今年进益,已经恭贺皇上新年等等。
平临国各地都不例外。
还有西北关外的异族,同样送来贺表。
今年他们的礼物明显用心很多,这也正常,谁让他们在整个漳兴二年,实在挣了不少银钱。
那西北矿路一开。
原本依靠牛羊马匹的外族自然而然找到新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