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高筑,让薛骁不得不整理了一下穿在身上的羽绒服,随后便大步朝皇宫内走去。
没曾想刚走没多久,就听闻一阵喧哗声从旁边的庭院中传来。
“我错了,我错了,二皇子,奴,奴才再也不敢了!”
“不敢?错了?这有何用,你打碎了我最喜爱的琉璃碗,一句道歉就想要就此掩过?!”
只见花园里一个太监跪在地上,不停地往那青瓷板上磕着头,额头已经磕破沁着血,他不住地瑟瑟发抖。
而跟前的人穿着一身锦衣华服,笑声张扬,随后只见他一脚朝那奴才的心窝子踢去,“狗奴才一条贱命,居然还敢打碎我的琉璃碗!”
说完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跪在地上的人本就身形瘦弱,哪受得住这一会儿便放弃了挣扎,只躺在地上口吐鲜血,不停地哀求着:
“二皇子,奴才知错了。”
然而话音落下,只见那二皇子直接朝护卫腰间拔出长刀,寒光瞬间闪过大家的眼睛。
就在那举刀之时,薛骁忽而冲了进去呵斥道:“二皇子殿下,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妥?”
这一声直接打断了二皇子的行动,他充满戾气地转头看去,嘴里说道:“哪个不怕死的敢打扰本殿下做事儿?”
在看清来人之后,他忽然皱着眉说:“你是镇南王府的那个世子?”
薛骁沉稳点头:“不错,在下薛骁,见过二殿下。”
二殿下收回刀,躺在地上的太监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见二皇子缓步朝薛骁走过语气嚣张:
“你就是那个回皇城就到处摆摊的人?哈哈,今日不会是想要进宫摆摊吧?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声音传遍整个花园的上空,薛骁沉着眸子冷声说道:“本世子不才。今日受圣上诏令进宫。”
一听薛骁将圣上搬了出来,二皇子脸色立马阴冷。
他忽然冷笑一声,将刀扔回到侍卫的手中说道:、
“罢了,今日你扫了我的兴致,本殿下本应该对你进行惩罚的,不过既然你要进宫见父皇那么就对你小惩一下吧,把地上的碎片都给本殿捡起来。”
“捡干净了,一点碎渣都不能有,本殿下就不追究你今天的事儿。”
薛骁低头看了一眼那碎了一地的琉璃碗,垂在身旁的手不住攥紧。
就在这空档之间,二皇子嚣张地说道:“怎么?还不愿意?还要本殿下亲自动手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看着污蔑薛家的仇人近在咫尺,却不能拿他如何,薛骁心里憋屈得想要杀人!
他涨红着脸正准备发话反驳,忽而又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凉的声音。
“二哥,此处是桃源不宜搞这么大动静,而且薛世子还是父皇今日的客人,若是晚去了,扫了父皇的兴,这后果你来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