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明宇被问懵了,刚准备说话,一股股燥热突然袭来。
太熟悉了。
他终于想起来了。
不过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也没必要忍着。
想到这里,堵住那想念已久的红唇。
跟早上不同,这个吻,很温柔,很有耐心。
阮诗韵觉得现在的她是猎物,抓到她的猎准备好好享受即将到来的大餐。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软,下意识勾住男人的脖子,嘤咛。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停下动作,把头压在她的肩膀上,喘粗气。
阮诗韵想要抱他,又怕压到他背上的伤口。
“怎么受伤的?还疼不疼?”
“敌人设了陷阱,一时不察,受伤的时候可疼了。”
媳妇心疼他呢。
在战友心里,穆明宇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不管受再重的伤都不喊疼。
哪里像现在。
阮诗韵确实心疼了,亲了亲男人的唇,不着痕迹的用灵气舒缓他的疼痛。
“媳妇亲亲就不疼了。”
“这几天。。。我特别特别想你,你。。。想不想我?”
穆明宇的声音低沉沙哑,还带着些许不好意思。
回答他的均匀的呼吸声。
自从穆明宇离开后,阮诗韵没睡过一个好觉,又因为泥石流忙前忙后。
现在在爱人怀里,睡的格外香甜。
穆明宇望着怀里的人,忍不住又偷了个香,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的眼睛、鼻子。。。。。。
累坏了吧。
辛苦她了。
到底是几天没睡,软香温玉在怀,没一会,穆明宇也睡熟了。
约莫睡了两个小时,阮诗韵睁开了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睡眼,笑了笑。
小心翼翼起身,去水房打水。
等她回来的时候,就瞧见乔碧莲坐在病床边上,一脸心疼,还不停的控诉。
“诗韵姐明知道你身上有伤,需要人照顾,还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她到底有没有为人妇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