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杏珍听到动静,下意识转过头,就看到门口乌泱泱的站了一群人,阮诗韵也在其中。
啊!!
什么情况?
阮诗韵怎么会在这里?
门不是上锁了吗?
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阮杏珍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推开身上的人,遮住春光,梨花带雨。
“终于有人来了,我终于不用再受折磨了。。。。。。”
在得知穆明宇每个月赚的钱比徐日成多的时候,她心里就特别不平衡。
转念一想,穆明宇是个瘸子,就算阮诗韵嫁给他,也只能守一辈子活寡。
让她没想到的是,阮诗韵竟然治好了他!
没关系,治好了也没用,再过不久,她就摇身一变,成为京城高官的女儿,到那个时候,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至于徐日成,只会成为路上的绊脚石。
还不如趁这个机会除掉他!
“折磨?确实是折磨,叫声都这么的与众不同!”
“我。。。我是被强迫的,他。。。他说。。。我要是不乖乖配合的话,就对我家人出手!”
阮杏珍见众人不相信,玩味的望着她,咬咬牙、
“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以死明志!”
话落,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看上去就不结实的布条,打算上吊。
脖子还没挂上去,不跳就断了,她也毫无准备的摔倒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阮诗韵冷笑,嫌弃的地上的衣服扭成麻绳,挂在房梁上,抓着阮杏珍的头就往上面挂。
“不是想要以死明志吗?我成全你!”
“啊。。。你这贱人,放开我,救命啊,杀人啦。。。。。。”
阮杏珍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可现在的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无措的发出求救。
“还没挂上去呢,就吓成这样了,看来,你的清白值不了几个钱。”
阮诗韵望着犹如一滩烂泥的阮杏珍,不解气的又踹了几脚。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徐日成不可置信的望着阮杏珍,她刚才不是这样的。。。。。。
为了防止众人长针眼,田剑锋让手下帮徐日成穿上衣服,被人架着,那样子,跟以前的他判若两人。
孔秀玉出奇的平静。
她本以为她会跟其他女人一样,质问,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