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陵川摇了摇头:“都不是。。。。。。”
“那为什么没录取?你把话说清楚!”
喉结滚动,周陵川心里泛起阵阵苦涩,他让他们失望了。
在考核之前,他去见了介绍人,该走的流程都走了,说绝对能选上。
考核的时候,他的成绩也是名列前茅。
这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名单上并没有他的名字。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来回看了好几遍,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他想找介绍人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那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再也没出现。
日杂厂?
阮诗韵心里有了猜测,但还是问:“你知道这次的负责人叫什么吗?”
周陵川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回答:“叫徐日成,好像是车间主任。”
果然!
这就能说得通了。
徐日成是阮杏珍相好,要是对方知道她跟周陵川是亲戚,就算成绩再好,都不可能录取。
“表哥,你先养好身体,明天我陪你去城里走一趟,问清楚怎么回事?”
“咱们是小老百姓,就算去了,也是只有他们说的。”
阮诗韵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可不一定,之前进城复诊的时候,我有幸认识了几个朋友。”
孔秀玉虽然是肉联厂的,可她的父亲在革会担任副主任。
要是孔秀玉的父亲知道徐日成这个好女婿在外面养小的。。。。。。
“趁大家伙都在,我说一件事,不管日杂厂的结果咋样,陵川在家里结婚,婚房就用他大姑现在住的那间屋子。”
听到这话,屋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爹,那是大姐的屋子,要是给陵川了,大姐怎么办?我不同意!”
周振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率先发表抗议。
周老汉瞥了大儿子一眼:“你着啥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诗韵丫头给的那笔钱虽然用完了,但我决定在队里再借一些盖房子,等盖好了他大姑住新房了。。。。。”
阮诗韵没想到,外公为了他们两个,竟然要跟大队部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