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也不全是好事。
一直跟在李乐荣身边的那一位,病死了。
就在前几天下葬了。
李乐蓉说起那个人的时候眼眶泛红,嘴里都是思念,“他那个人最要强了,不管什么事儿都想着和我一起去干,这回没想到让他先染上了病。”
说起病,李乐榕眨了眨眼,“你们来的时候,一定看到了不少村民或许都在说我们家里不干净吧?”
这一点无法否认,而且她能提出来自然是说明,她也听到过那样的话。
沈春梅没想着瞒着她,“是的,刚才在村中问了几个人你家的方向,他们便就告诉我了。”
“那你居然不害怕?”李乐蓉的目光,随着话语看向在一旁有些束手束脚的裴山。
这孩子看起来想要装作大方,可举手投足之间总是有些小气。
他背上手里的东西早已递了出去,此时拘谨的站在一旁,好像不敢动作。
沈春梅根本就不管这个孩子,笑嘻嘻地说:“你们这病要真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你们这个村子怕是早已经被封了,为什么只封了你们一家呢?”
说起这件事,那就不得不想起死了的那个人。
她叹了一口气,为其默哀。
李乐蓉反倒显得豁达,咧着嘴说:“死都死了,没什么好难过的,不过是让他先离开几年,我很快也会去找他的。”
沈春梅眉头微蹙,不满地瞪她一眼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这话说出来就太让人难过了,看看你背后的弟弟妹妹,多伤心呀。”
在她身后的那些孩子一个个长得水灵、漂亮,虽然都有些瘦,可一个个干净整洁,一看就是被照顾的很好。
他们眼睛里都容纳着一些水珠,幽幽怨怨又满是关怀的盯着李乐榕看。
听到孩子们,李乐榕的神情多了一些欢愉,她说:“确实是我错了,不该说这些。”
接着又转移话题,问起了在镇上的事儿。
沈春梅不是个能藏的事儿的,就算她能藏,裴山也藏不了,把镇上的那些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这赵家莫不是吃了屎?”听到赵家的瞬间,李乐榕眉头皱的如山一般的高,脸上隐约可见怒色。
“我之前在镇上卖包子的时候,就不止一次的听说赵家用自己的权势和钱财威逼利诱,赶跑了不少人。”
“之前不是同你说过,镇上从前是有一个人卖豆腐的,他们就是被赵家给赶跑的。”
说起这事儿,李乐榕颇有些恨意,牙根咬的嘎吱作响。
“那赵家有这样的下场实在是活该,咎由自取!”
沈春梅不否认,裴山亦是赞同,“姨母这话说的不错!那赵家用权势压人,实在可恶,有这样的下场确实是咎由自取!”
李乐蓉的神情在他这句话后有了微微的松动,摆了摆手,“好了好了,赵家既然已经遭受了惩罚,我们便就不要再说他了,说他一句好像都让我的心里难受一分。”
接着看向他们问:“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要在我这吃一顿饭再走,还是看我一眼,然后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