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拼命多少年了?”沈春梅好奇地问。
看他身上的衣着打扮,虽不是有钱人,却也能看出材质不错。
腰中配着一把杀猪刀,背后还有弓箭,看着就不是平凡人。
以他如今这个年纪,至少也拼命了数十年,每年至少拼命一次赚个上百两的话,那十年的时间岂不是上千两银子了?
江少行呵呵干笑,“这就是个秘密了,不能说。”
沈春梅做出一个老大姐的模样,“可有娶妻生子啊?要是娶妻生子了那花销大了,你确实还需要好好拼命。”
“哪敢娶妻生子?”说到这事,江少行叹出一口气,十分无奈地说:“我做这事一不小心就会受伤,还有可能缺胳膊断腿,这娶妻生子的话不是拖累别人嘛?”
沈春梅蹙起眉头,目光好奇地又多看了他好几眼,“看你这模样,今年至少三十五了吧?这么大年纪还未娶妻生子,你爹娘不着急?”
这话入耳,江少行那张古铜色的脸蛋微微泛出红色,“我看着这么老吗?我今年不过三十。”
“才三十?”沈春梅惊得不行,又去看他脸上的胡子,“看着不像,你这胡子显老的很。”
江少行瘪瘪嘴,双手环胸,无奈地哎呀一声,“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总归都是出入山林,显老的话,看起来稍微有些威严些。”
沈春梅听着这话,忍不住发笑,“这话说的倒是不错。”
又想了想上次看到他的场景,眨了眨眼,“你这些时日在哪里忙活,看起来比上次黑了不少。”
“哎,我这不是哪里有活就去哪里嘛。”江少行也不藏着掖着,有什么就说什么,一点都没有陌生人之间的距离感。
仿佛二人早已相识多年。
他瘪瘪嘴继续说:“今年年初,听闻红山县那里出了一头会吃人的老虎,我们兄弟得了这消息就着急忙慌地赶着去了。”
“那红山县的日头大的很,我们在那里忙活大半月的时间,这脸一个个就晒得漆黑了。”
沈春梅哦哦两声,“那红山县是不是离这里很远?”
江少行,“要走半月时间,确实是远的。”
“对了,我还有点事要去找大人。”他忽然想起什么的停下步伐,盯着沈春梅问:“你是住在这镇子里了?”
沈春梅点点头,面容随和,“你有事情就尽管忙你的事,我也去做我的事情了。”
江少行道:“日后有机会,我请你吃个饭。”
说完这话,转身跑回县衙里头。
何长青早已知晓他来了,此时正坐在后头的屋子里等他。
见他进来,好奇地问:“刚刚他们说你来了,又走了,有什么事?”
“上次不是和你说有个妇人帮着我一起杀了那头熊的事?”江少行随意地踏入屋中,大方入座,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刚刚见到她了。”
“哦?”何长青眼珠子一转,“是刚刚那个妇人?”
江少行抓起一块糕点,“是的。”
何长青,“看她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还真是想不到有那本事。”
“我也没想到。”江少行眼中满是欣赏,“刚刚出去聊了几句,发现比我印象中更随和一些。”
“呵呵。”何长青道:“看着也不像是个坏人。”
一边喝了口茶,平心静气地说:“赵家似乎在找她的麻烦。”
江少行嚼着口中糕点,泛红的桃花眼平静下来,“赵家?我一直想不通,他们到底凭什么这么高调。”
他嘴角扯出一抹嘲讽,“京中局势已经明朗了,赵家该做的,是低调行事才对。”
何长青道:“也许是因为知道京中不能作威作福了,所以才在这里好好享受呢?”
江少行噗嗤一声笑出来,眼尾好似都生出水光,“那他们就享受到死吧,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