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佳媛嗯啊声断断续续。
暴躁人格脑子一阵阵发晕,咬紧牙:“住嘴!”
“西八,你是婴儿吗?谁让你吃的。”
黄智愿沉溺其中,哪里听得见,裙子盖住的地方,马上要进入。
暴躁人格再也忍不了,发疯似的把听话人格挤下线,占据了身体,箍住裴佳媛肩膀,强迫她和自己分开些距离。
他羞恼又愤恨地盯着她,脸色通红,怒斥:“下去!”
裴佳媛满脸春色,困惑:“啊?”
抽什么疯?箭在弦上,怎么下去?只能坐下去。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暴躁人格呼吸猛地一滞,身体紧绷僵硬,一阵极致的,近乎疯狂毁灭般的快。感如同雪崩,从他脊椎最深处轰然炸开,以不可阻挡之势席卷了他全身神经。
这一瞬间,他思维完全停滞,脑袋里仿佛有烟花炸开,被炫目的白光充斥。
他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怀中温软身体死死嵌进自己怀里,他能听见裴佳媛的心跳正与自己失控的心跳重重地叠在一起,擂鼓般敲打着他的耳膜。
听话人格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怒骂:“你口是心非!你把我挤下线,占据身体就是为了最后一刻和裴小姐融为一体是不是!你个骗子,之前还装清高!”
“你赶紧滚下去,把身体还给我!”
“你怎么不去死呢,你去死,去死!”
[128]喂小猫:她对我很坏
暴躁人格听着听话人格对自己的指责,还能感受到裴佳媛收缩,他简直又羞又恼,是她自己坐下来的,真不是他,他是要她人下去,而不是要她坐下去!
他现在脊椎麻得厉害,也大概能理解为什么听话人格不愿意听他的话停下来。
可勾引女人的事他做不出来。
他耳根烧得通红,手掌死死箍住裴佳媛肩膀,心里憋着一团火,却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瞪着她,眼里又羞又恼,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要拔出,可他处于被动位置,要她主动下去才行。
黄智愿嗓子发紧,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他长相精致漂亮,额角脖颈爆出青筋时添了几分与他气质相悖的野性。
他低声呵斥:“裴佳媛,你快下去。”
裴佳媛不知他在抽什么疯,主动自荐,尊敬讨好地叫她裴小姐的是他。
现在让她下去,直呼她大名裴佳媛的还是他。
有病吧,好像人格分裂。
裴佳媛觉得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只想甩他一巴掌,也这么做了,不耐烦地盯了他几秒后,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冷冷骂了一句:“有病。”
她起身离开,校服裙子漾开好看弧度。
一巴掌的刺激加上起身时的动作,黄智愿头晕目眩释放,他重重闷哼一声,像犯了哮喘,猛地弓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喉咙里不断溢出急促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颤音,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像是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气,额角热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尤其是脸很红,红得快要滴出血,短短一瞬的结束,让他尴尬又羞耻。
在她面前,那点傲气被无情撕碎,耳根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眼神躲闪,心里被羞意和恼意塞满,根本不敢看裴佳媛。
偏偏此刻听话人格还在嘲讽他:“呵呵,废物,如果是我占据着身体,绝不会只有这么短时间,和你共用一个身体真够丢人的。”
他憋闷至极:“你表现这么差,真是害死我了,裴小姐以后还会用我了吗?都怪你!”
听话人格也感受到了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因此此刻说话声音都微微颤抖,不光是气的,也有还没缓过神的原因。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好不容易讨好裴小姐换来这次机会,全被暴躁人格给毁掉了。
刚才气氛正好时,暴躁人格顶号凶了裴小姐,时间还这么短,裴小姐肯定不满意,说不定以后都不会再跟自己接触了。
听话人格绝望地想哭,也真哭了。
他太伤心太绝望,虽然没占据身体,但也影响到了身体。
裴佳媛扣好扣子,扭头扫了黄智愿一眼,却发现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