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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打了一个哈欠,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老脸。
这一觉睡得非常舒服,李易坐起身,尽量让自己距离常德的老脸远一点,说道:“这一大早的,常总管有什么事情吗?”
“李县子,你该出宫了。”常德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
早已有宫女拿来了洗漱用品,李易洗漱完毕,踏出殿门,外面暖风徐徐,阳光明媚。
“你到底是怎么治好永宁公主的?”李易回过头,看到常德站在殿内望着他。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能不能先问常总管一个问题?”李易双手环抱,看着他说道。
“说。”常德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到底会不会葵花宝典?”李易看着他,极有兴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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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易迈着轻快的步子向宫外走去的时候,站在某处宫殿门口默念“葵花宝典”四个字的常德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猛的回头望向了某个方向,望着空无一物的殿内,脸上的疑惑持续了片刻之后,才缓缓收回视线。
与此同时,膳食局掌膻面色阴沉的打量着站成一排排的下人,大怒道:“说,到底是谁偷吃了晋王殿下点名要的那只白斩鸡!”
京都某条街道的百姓很惊讶的发现近些天生意正火的一家冰沙店没有开门,在门口徘徊片刻之后,有些遗憾的离去。
店铺后院,白衣女子脸色平静,几名壮硕的身影坐在那里,望着皇宫的方向,气氛极为紧张……,!
长安县子一同殴打亲王,理应同罪……,还请陛下定夺。”
宋朗的话说完,静静的立在那里,朝堂上的声音忽然间小了很多。
御史台的几位上官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心中暗骂,这个宋朗,还真是胆大包天,这件事情,是能在朝堂上提的吗?
宁王可就这么一个儿子,真要是被“同罪论处”了,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们御史台的官衙都会被人给拆了!
秦相的官位够大吧?
秦相一系的官员平日里在朝堂上够嚣张吧?
可他们刚才没有一个人提到李轩世子的事情,不是因为他们忘了,而是因为他们不敢!
不仅仅那些御史们心中暗骂宋朗,刚才开口要重惩李易的官员脸色也有些发黑。
这个愣头青,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被他这么一闹,必须得放在台面上说了。
第一个开口的礼部侍郎再次硬着头皮站出来,说道:“大家有目共睹,长安县子李易才是此事的罪魁祸首,李轩世子,可能只是被他蛊惑了而已,更可况,他也并未对蜀王殿下造成多大的伤害。”
年轻御史宋朗的一句话,使得朝堂之上风向骤变,从要为长安县子李易定罪变成了为宁王世子李轩脱罪,直让众官员看的心中暗自鄙夷。
一位年轻的官员看着朝堂上众位官员摄于宁王的威势,竟然能够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如此违心的话,心中又感叹又失望,宁王又如何,能大的过陛下,大的过国朝的律法吗!
想到自己寒窗苦读十年,誓要用尽自己所能去报效国家的崇高理想,年轻官员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坚定,大步的站出来,说出了自己的声音。
“臣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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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朝上无数官员的表演,景帝终于挥了挥手,一位宦官从袖中取出了一张折子,走下去,递给了站在百官前面,从未开口的沈相和秦相。
自古以左为尊,因此,左右二相之中,虽然秦相在朝中势大,但真要论起来,沈相的地位要高上一些。
沈相接过折子,目露疑惑的打开,片刻之后,脸上的表情变的有些古怪,将折子递给了一旁的秦相。
看到沈相脸上的表情,秦相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丝不妙的预感,接过他递过来的折子,视线投了上去。
片刻之后,当折子从秦相的手中传出,他的脸色也开始变的有些难看起来。
随着这张折子在百官之中流传,殿内惊呼吸气的声音就不绝于耳,百官脸色各异,逐渐的,朝堂竟然诡异的安静下来。
不少朝中大员的目光都隐晦的望向了秦相以及亲近蜀王的官员,虽然没有明说,但其中的意思却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