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埃姆林的心中,這就是塔羅會智商、經驗、見識和觀察力的代表們啊……可憐的倫納德……克萊恩暗笑一聲,向後靠住椅背,回應了埃姆林的請求。
……
灰白霧氣之上,古老宮殿內部。
五道深紅光芒同時在青銅長桌兩側騰起,凝成了不同的人影。
「『月亮』先生,血族的計劃已經敲定了嗎?」「正義」奧黛麗先向在座的各位問了聲好,接著饒有興緻地問道。
「月亮」埃姆林環顧了一圈,坦然說道:
「是的,具體的方案是這樣,通過兩位從玫瑰學派叛逃的節制派成員……」
他將剛才莎倫在夏洛克莫里亞蒂面前描述的計劃又從另一個角度對「世界」格爾曼斯帕羅等人講了一遍,末了道:
「如果能拿到有效情報,我們血族還打算抓住機會,突襲一次玫瑰學派的總部,希望能奪走一件重要物品。」
「什麼重要物品?」「隱者」嘉德麗雅略感好奇地問道。
這可是能讓一個古老勢力嘗試襲擊一個隱秘組織總部的物品,絕不會簡單!
祂的重要性甚至可能過了普通天使的程度,比某些「」級封印物還強!
「月亮」埃姆林沒有隱瞞:
「那是我們血族的始祖遺留的一件聖物,因某次意外被玫瑰學派得到,具體是什麼,我並不清楚。」
莉莉絲遺留的聖物……在玫瑰學派手中……血族非常重視……這次是真身扮演「世界」格爾曼斯帕羅的克萊恩腦海里閃過了一個個關鍵點,再結合自己了解到的諸多隱秘,迅有了個不確定的猜測:
那或許是「慾望母樹」侵蝕並掌握了「月亮」領域一部分權柄的關鍵!
這是莎倫小姐她們沒有提到的事情,血族也是有所保留啊,而且野心不小……嗯,也不能用野心來形容,那位不知是真是假究竟是誰的始祖莉莉絲似乎也預見到了局勢的混亂和末日的來臨,所以讓血族改變作風,激進一點,以尋求更多的依仗?這是在搶奪末日的救生板啊……克萊恩沒有開口,安靜旁聽。
其他人同樣在思索「月亮」透露的重要信息,「倒吊人」阿爾傑也不例外,他沉吟了好幾秒才道:
「也就是說,這次的行動,你們血族將藏在暗中,不會被玫瑰學派針對?」
「是的。」「月亮」埃姆林狀態較為輕鬆地回答道。
血族的這個計劃是由尚在貝克蘭德的奧爾默公爵和尼拜斯侯爵、幾位伯爵共同敲定的,許多問題上毫無疑問是經過反覆考量的——不管怎麼說,就算一頭豬,活了上千年,也肯定會有足夠的智慧和經驗。
「倒吊人」阿爾傑輕輕點了下頭:
「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們如何確定玫瑰學派在貝克蘭德的負責人只是一個聖者,沒藏著更多的半神,甚至天使?
「你應該很清楚,貝克蘭德現在的局勢非常複雜,玫瑰學派增加強者,圖謀某些事情,不是不可能,那樣的話,你們就像希望偷點什麼卻直接闖入了西維拉斯場的竊賊。」
西維拉斯場是貝克蘭德警察廳的代稱。
「月亮」埃姆林愈發輕鬆:
「這一次,奧爾默公爵大人會親自注視整個過程,哪怕玫瑰學派有天使降臨,我們也能輕鬆逃離。
「另外,不管哪一方,其實都不願意在貝克蘭德製造大的衝突,沒有碾壓性的優勢或者不造成大動靜的把握,自然會停戰。」
聽到他的回答,「隱者」嘉德麗雅嘴角微不可見地勾起,提醒了一句:
「對不到半神的非凡者來說,天使們哪怕只是彼此間輕輕碰撞一次,產生的餘波也足以摧毀他們。」
埃姆林從見證血族強大實力產生的驕傲中回過神來,一時不知該怎麼回應。
這時,「正義」奧黛麗眼眸微轉,彷彿在思考什麼般開口道:
「『月亮』先生,在這次的計劃里,你需要做什麼?」
我需要做什麼?負責監控玫瑰學派隱秘成員,通過消息的傳遞鎖定真正目標的是米斯特拉爾伯爵……最後動手的是尼拜斯侯爵、米斯特拉爾伯爵和玫瑰學派節制派的半神……暗中注視一切防止意外的是奧爾默公爵大人……我,我需要做的似乎就只是聯絡那位叫做馬里奇的「怨魂」,保持合作雙方的溝通……嗯……「月亮」埃姆林越想,表情越是古怪。
好像沒自己什麼事了,至少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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