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問題嗎?」
糟糕,剛才沒能掩飾住表情……佛爾思斟酌了下道:
「我只是不理解,上千年過去,除了亞伯拉罕家族的直系後裔,還有誰會想獲得『門』先生的情報,又有什麼目的。」
也許是想找回「門」先生?啊對,「神秘女王」是羅塞爾大帝的女兒,而羅塞爾大帝的日記里有出現「門」先生,所以,這位女王想找到「門」先生,探求當年的真相,很正常……不過,「門」先生失蹤於「四皇之戰」,與羅塞爾大帝時期隔了一千多年,怎麼會聯繫在一起……難道羅塞爾大帝也能聽見滿月囈語……額,我記得「愚者」先生曾經調侃過「門」先生,說祂也許是在呼救……如果這是真的,真是,真是……作為一名作家,佛爾思一時竟找不到語言來形容自己現在的感受。
多里安則露出一抹苦笑道:
「很顯然,我也在疑惑這個問題,如果你能找到答案,記得告訴我。」
佛爾思沒再糾結這件事情,害怕被多里安格雷發現疑點,轉而問道:
「老師,您怎麼突然來貝克蘭德了?」
多里安笑了笑,拿出根香煙,湊到鼻端嗅了一口卻未點燃道:
「剛好有些事情需要到貝克蘭德處理,順便檢查下你消化的進度。」
其實,他是被佛爾思信里轉述的消息驚到了,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會有人打聽「門」先生的事情,要知道,亞伯拉罕家族內部都基本放棄了這方面的嘗試,只有他自己還在堅持,主動地教導學生。
而這也讓他想起了家族內部流傳的一個預言,說亞伯拉罕們會越來越接近毀滅。
他將這兩件事情聯繫在了一起,忙趕來貝克蘭德,確認學生的情況,希望她能儘快獲得晉陞,為亞伯拉罕家族保留一絲希望。
「剛掌握星相學的各種知識。」佛爾思有點心虛地回應道。
因為前段時間缺錢,她還沒有買「占星人」需要的高級水晶球。
為了不繼續這個話題,佛爾思轉而向多里安格雷請教起「占星人」的扮演守則,獲得了「占星並非萬能」等提點。
臨到末尾,佛爾思望了眼旁邊的深棕色行李箱道:
「老師,還有件事情。」
「什麼事情?」多里安向後靠住椅背,悠閑地喝了口紅茶。
佛爾思按照早已打好的腹稿道:
「知道路易斯維恩曾經背叛過組織,給你們造成了很大傷害後,我就一直想找到他,為你們報仇。」
「放棄這個想法!」多里安一下坐直,「哪怕你有『萊曼諾的旅行筆記』,也肯定贏不了他,更別說擊殺他了!你的心意讓我很欣慰,但你沒有必要冒險。」
單純靠我肯定不行……佛爾思無聲嘀咕了一句,直接說道:
「我認識一位非常厲害的賞金獵人,之前花了差不多1萬金鎊的代價請他幫忙。」
她沒法估算自己付出的究竟值多少,所以用了之前奧黛麗小姐委託刺殺因蒂斯大使的開價。
那可能是騙子……路易斯維恩大概率是「旅行家」,而且還有極光會勢力的支撐……多里安正要指出沒哪位賞金獵人會是路易斯維恩的對手,就聽見學生說道:
「他已經成功了。」
咳!咳!咳!多里安一下被自己的唾液嗆到,咳得彷彿要撕裂肺部。
他手中的茶杯猛地掉落,直奔地面,但卻變戲法一樣彈了起來,穩穩「坐」到了茶几上。
「他把路易斯維恩的腦袋給我了。」佛爾思提過深棕色行李箱,將它打開,取出了裡面包裹著報紙的球狀事物。
隨著報紙一點點展開,多里安看見了那張自己永遠也不會忘記的面孔,與襲擊亞伯拉罕家族總部時相比,路易斯維恩臉上的得意笑容已消失不見,頭部布滿裂縫,似乎由一塊塊碎片粘連而成,猙獰,痛苦,絕望。
作為一名「占星人」,多里安格雷的靈性直覺毫無疑問地告訴他,這就是路易斯維恩的腦袋。
「好,很好……」多里安略顯激動地低聲自語了幾句,抬頭望向學生,「那位賞金獵人是誰?我無法想像貝克蘭德的賞金獵人里藏著這麼厲害的強者。」
佛爾思斟酌了下道:
「格爾曼斯帕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