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大型的彌撒能容納的人也達不到一萬……教堂擠不下這麼多人……
「嗯,平時不可能,這次有機會,我可以捐一筆錢,提議在紀念日廣場等地方做一次大型的彌撒,安撫戰爭中逝去的魂靈。
「最主要的那個廣場,邀請死傷者的家屬、親戚和朋友們,只要他們佔到了一定比例,產生的情緒共鳴就能影響參與彌撒的其他人,從而滿足儀式的要求……」
冷靜分析完,奧黛麗忽然低頭,望向了梳妝台上那面鏡子,只見自己漂亮的臉蛋上,淺淺的笑意早已消失,只剩下表面的平靜和流淌於眼底的悲哀。
她凝視著自己,嘴角略微上翹地低聲說道:
「奧黛麗,你也變得卑鄙了……」
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時,奧黛麗已恢復了正常。
她將手伸向梳妝台上那疊塔羅牌,翻開了最上面那張。
牌面描繪的是一位坐在石椅上,一手握著劍,一手拿著天平,冷漠注視著一切的正義女神。
…………
貝克蘭德,希爾斯頓區,一棟有壁爐的房屋內。
「你的『記錄官』魔葯消化完了?」休剛換上家居衣物,走回客廳,就聽到了這麼一個讓她難以置信的消息。
佛爾思一臉憔悴地點了點頭:
「嗯。
「你知道我這段時間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嗎?」
一邊被逼著連續去了六個地方「旅行」,沒日沒夜地體驗,欣賞和記錄,一邊時不時被拉上灰霧,「記錄」各種或奇怪或高層次的非凡能力。
原本的「閃電風暴」和「歷史孔隙影像召喚」都被更替了好多次,今天才恢復最初這個配置。
「不知道……」休誠實地做出了回答。
「我知道你不知道。」佛爾思深吸了口氣道,「你呢?最近過得怎麼樣?」
「還不錯,被安排到了異常事務法庭,有了些扮演的想法,魔葯消化的進度開始加快了。」休「嗯」了一聲道。
「我很難想像你穿著法官袍,坐在上面審判的樣子。」佛爾思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你是想說犯人和律師們會不會看不到我?」休一點也不介意地幫好友補充道。
佛爾思乾笑了兩聲道:
「我休息一下就要準備『旅行家』的晉陞儀式了。」
「不是要去靈界深處嗎?你有辦法?」休頗感疑惑地問道。
佛爾思點了點頭道:
「那位讓我召喚他的信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