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處理好「魔術師」之事的他攤開了信紙,落筆寫道:
「尊敬的阿茲克先生:
「我這段時間了解了不少古代歷史,相信您應該很感興趣,要不然你也不會在失去記憶後選擇做一名歷史教師。
「這些歷史涉及隱秘,不方便在信上講述,等您醒來,我將當面和您分享……
「還有,我現在能製作一種叫做『昨日重現』的符咒,一旦使用,您就能從歷史的孔隙里找到過去的自己,從祂那裡借取力量。
「這點對您來說,其實並不值得在意,它最關鍵的是,可以讓您從過去的自己處直接找回記憶,不需要再用幾十年的時光一點點喚醒,我想,您應該會喜歡……
「我隨信附帶了兩枚,您如果醒來,可以嘗試一下效果……
「我目前正處在一個布滿暗流的環境里,您要是過來,請一定注意,請預先觀察好情況……
「……在喬治三世晉陞『黑皇帝』這件事情上,我會嘗試著做一些事情,但成功的可能很渺茫……
「最後,祝您安好,也祝您早日醒來,您永遠的學生,克萊恩。莫雷蒂。」
折好信紙,克萊恩將它連同兩枚「昨日重現」符咒一起塞入了信封。
接著,他拿出阿茲克銅哨,吹了一聲。
巨大的白骨信使旋即從地板上冒了出來,以比克萊恩低一頭的姿態接過了那封信。
克萊恩輕輕頷,目送這信使崩解成根根白骨,消失不見。
做完這一切,他用兩根手指從錢包里提出了威爾。昂賽汀折的紙鶴,用鉛筆在上面寫道:
「有件事情想請教。」
他隨即將紙鶴放到了枕頭底下,自己躺了上去,藉助「冥想」,進入了沉睡。
那漆黑尖塔的深處,克萊恩又一次見到了包裹銀色絲綢,坐於黑色嬰兒車內的威爾。昂賽汀。
不等對方開口,他直截了當地問道:
「你知道能從誰那裡獲得容納『唯一性』的辦法嗎?大概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代價要是無法承受,那就算了……克萊恩默默在心裡又補了一句。
吸著拇指的威爾。昂賽汀怔了一下道:
「你想讓我容納『概率之骰』?」
克萊恩鄭重點頭道:
「不管能不能成功,總得努力一下。」
他話音剛落,威爾。昂賽汀的眼淚啪嗒啪嗒就流了下來。
這胖乎乎的嬰兒用手捶起了旁邊,哭得非常傷心,抽噎著說道:
「沒用的……太遲了……我已經重啟,還得成長至少二十二年才有能力容納『唯一性』……你為什麼不早點這麼說……
「我真是太不幸了……一定是烏洛琉斯那條傻蛇奪走了我太多運氣……」
ps:先更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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