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魔術師」小姐遇上過查拉圖的秘偶後,克萊恩怎麼可能放心大膽地就與對方見面,帶她「旅行」?
如今,他確信查拉圖是被亞伯拉罕家族封印物或「秘之聖者」布提斯吸引過去的,而「魔術師」一個小小的序列6根本沒被注意,也就沒有暴露。
幾分鐘後,佛爾思完成了書寫,用隨身攜帶的一種有黏性的草藥粉末為漿糊,封住了口子,貼好了郵票。
「現在,就投到郵筒里?」佛爾思瞄了眼寫有老師地址和真名的信封表面,略有點遲疑地問道。
她認為這件事情還是得自己去做,不能交給「世界」,要不然很可能給老師帶來危險。
當然,如果格爾曼。斯帕羅堅持,佛爾思覺得自己也沒有辦法,就算把信撕碎吃掉,也還有被催眠被通靈的可能。
克萊恩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投完回這裡。」
呼……佛爾思長長地舒了口氣,轉過身體,小跑著奔向街頭,找到了郵筒。
完成這一切,回到那條幽暗的小巷子後,她不等格爾曼。斯帕羅開口,直接就交出了鋼筆和剩餘的兩張郵票,語頗快地說道:
「一張就夠了。」
克萊恩看了眼「魔術師」小姐,接過郵票和鋼筆,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
「這表明你老師居住的地方距離貝克蘭德不過1公里。」
「……」佛爾思的神情一下凝固。
這有什麼?我還知道你老師住在普利茲港,而且大概率還未搬走……至於為什麼給你三張郵票,當然是故意的……克萊恩在心裡嘀咕了兩句,走了幾步,來到「魔術師」小姐身前。
他隨即探出戴著透明手套的左掌,抓住了對面女士的肩膀。
「魔術師」佛爾思不自覺又低下了腦袋。
周圍色塊頓時變得濃郁,層疊累加在了一起,無數難以描述具體形態的身影隨之飛快閃現。
等到眼睛看見的事物和色調都恢復了正常,佛爾思條件反射般抬起腦袋,就要開口說一聲謝謝。
可是,格爾曼。斯帕羅的身影已然不見!
佛爾思略有點茫然地打量起四周,發現自己站在一個沒人的角落裡,前面是一道門,門外有喧嘩和酒香陣陣湧來。
佛爾思拉了拉斗篷,帶著幾分異鄉人的怯意,走出了那扇門,看見了不少做海盜打扮的男人。
他們腰挎短刀,別著手槍,喝著烈酒,正興緻高昂地討論著弗薩克、魯恩兩國的艦隊誰強誰弱,不少衣著艷麗的女子混跡於他們之中,像是一隻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穿著貝克蘭德風格呢制長裙,披著深色斗篷,褐髮長而微卷,有著幾分成熟氣質,表情卻怯生生的佛爾思此時就像一隻羔羊闖入了狼群,是如此的不協調,如此的顯眼,迅就吸引來了一道又一道目光。
那些人朝她說的話語,她隱約覺得有點熟悉,似乎是自己學過的某種語言的分支,但短時間內還是沒法聽懂。
我在哪裡,我在做什麼,他們是誰……佛爾思茫然之間,已有一位膀大腰圓的男子擠了過來,用頗為生澀的魯恩語道:
「1蘇勒,一個晚上!」
……佛爾思也是混跡過多個非凡者圈子的人,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但很清楚自己遭遇了什麼,眼眸內光芒奇異凝聚,一道又一道閃過,最終定格於一。
難以言喻的威嚴從她身上散發了出去,讓周圍的人下意識就避開了她的目光。
這是屬於「法官」的「權威」,是「仲裁人」這方面能力的質變。
…………
狂暴海,塞洛斯島。
達尼茲躲在陰影里,認真而專註地監控著那個情報販子巴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