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正配合克雷斯泰完成一個任務。」安東尼。史蒂文森沒詳細回答。
塞西瑪閣下也來貝克蘭德了啊……倫納德沒再多問,於胸口順時針點了四下:
「願女神庇佑大家。」
「讚美女神。」安東尼回以同樣的手勢。
出了大主教的書房,倫納德一路向下,準備進入地底,找個安靜的房間,將需要做的任務列成表格,標註好先後順序。
途中,行走於樓梯上的他,下意識抬頭瞄了眼高處的彩色玻璃窗。
陽光從那裡照射進來,讓彩色拼成的圖案愈發莊嚴,讓飄舞的粉塵和細小的飛蟲清晰呈現。
看到這一幕,倫納德猛地記起了老頭對阿蒙的描述,莫名有了空氣里到處都是那個「瀆神者」的錯覺。
他內心顫抖了一下,隨即產生了一個疑惑,忙壓低嗓音道:
「老頭,我有一個問題。」
「什麼?」帕列斯。索羅亞斯德慢悠悠問道。
倫納德壓著聲音道:
「你當初為什麼不寄生在飛蟲體內?它們個頭更小,更加隱蔽,能輕鬆地躲進教堂內,不用擔心被阿蒙找到。」
「一隻飛蟲能活多久?總是轉移寄宿對象,對本身來說也是極大的消耗,這樣一來,不僅無法通過寄生一點點恢復,而且還會讓狀態更差,生命縮短。」帕列斯。索羅亞斯德哼了一聲道。
倫納德有所恍然,追問了一句:
「那別的生物呢?相對能活久一點,又可以不受關注潛入教堂的那種。」
帕列斯。索羅亞斯德頓時嗤笑道:
「你看來一直沒有把我說的某些話放在心裡,這樣以後是會吃大虧的!
「在凡道路上,序列越高,積累的瘋狂與失控傾向就越多,這是特性的本質,只能壓制和對抗,無法消除。
「所以,對『寄生者』來說,選擇寄宿對象必須考慮這方面的因素,如果寄生於普通的動物,只是短期行為還好,若是久了,必然會受到身體結構和激素的影響,呵呵,任何事情都是相互的,不是嗎?『寄生者』能影響寄宿對象,寄宿對象反過來也會影響他。
「當你寄宿在一隻普通動物的身體裡面後,平時就得經常找人說話,不忘記自己曾經的身份,這樣一來,暴露的風險極高,而如果不這麼做,肯定會被寄宿對象影響,逐漸失語,混淆自我定位,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誰,被瘋狂與失控的傾向一步步壓倒。」
倫納德聽得莫名心驚,微微點頭道:
「我明白了……難怪你要嚴格選擇寄宿對象。」
「你這是想誇自己嗎?」帕列斯。索羅亞斯德嘖了一聲,「對我們來說,最合適的寄生對象毫無疑問是本途徑的非凡者,各方面都會很同步,而且,將他們一個序列一個序列培養起來後,還可以讓他們成為本身凡力量的補充,自我狀態的特效藥,並把那具身體佔為己有。」
聽老頭相當平淡地說著那麼邪惡那麼可怕的事情,倫納德一邊微微皺眉,一邊暗中鬆了口氣,因為這意味著對方不會對他這麼做。
帕列斯。索羅亞斯德繼續說道:
「次好的選擇是『占卜家』、『學徒』兩條途徑的非凡者,對他們力量的吸收不會對『寄生者』的狀態造成太大負擔,可以較為快地恢復。
「再差一點是其他途徑有頭腦的非凡者,至少溝通良好,懂得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