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更接近於非凡能力的應用,而不是扮演!」
「能推動魔葯消化的扮演是深層次的偽裝,是真真正正地代替一個人,成為社交意義上的他?等他的親屬朋友長時間都無法發現時,才表明偽裝成功?
「這麼說來,我感覺自己與『無面人』魔葯契合,是因為之前成功地偽裝了克萊恩。莫雷蒂?
「『無面人』守則第一條,可以假扮任何人,但只能是自己……第二條,進行瞞過所有人的深層次偽裝?
「可是,頂替一個人,成為社交意義上的他,僅是想像,就很邪惡……
「難道要找那種死在異國他鄉,但有心愿未完成的?」
克萊恩沉澱下莫名恐懼的情緒,初步擬定了一個嘗試方向。
「序列越高,越不好扮演了……」他嘆了口氣,掏出懷錶,按開看了下時間。
見午餐還早,房間又太過窄小,頗為拘束,他決定去甲板上走一走,吹吹海風,欣賞景色。
經過剛起航那一小時的熱烈,甲板上的人已不算多,克萊恩沿著船舷,走著走著,就到了有大塊陰影的僻靜地帶。
今天陽光很好,很溫暖……除了風比較大,得小心帽子,沒什麼缺點……他按了按頭頂的半高禮帽,悠閑地審視船艙,聆聽裡面隱約傳出的音樂聲。
忽然,他看見前冒險家克里維斯在角落裡忙碌,面前似乎擺著一根三棱刺,一把匕和一把短刀。
克里維斯有所察覺,抬頭望向他,很有風霜感,不苟言笑地說道:
「都是老夥計,得經常保養它們。」
說到這裡,他補了一句:
「船艙里有小孩。」
「理解。」克萊恩笑笑回應道。
克里維斯埋下腦袋,繼續忙碌,狀似隨口地問道:
「你似乎沒帶這些東西?」
「我習慣用緊跟時代潮流的武器。」克萊恩隱晦地說道,「而且我也經常做保養。」
克里維斯沉默地舉起匕,迎著陽光看了一眼,自言自語般說道:
「在海上,僅靠槍是不夠的。
「海盜會登船,會有很多人,你打完了子彈,就不會再有裝填的機會,這些夥計雖然已不是時代的潮流,但卻足夠有用。」
很專業嘛……不愧是前冒險家……克萊恩靠住船舷,半開玩笑地說道:
「如果真有海盜登船,我大概率會選擇不反抗。」
克里維斯側頭,凝望了他足足三秒才收回視線,然後邊收拾物品,邊低沉說道:
「看來你並不需要提醒,你已經明白了海上的規則。
「行走大地的賞金獵人往往做不了海上的冒險家。」
他動作熟練地把匕、短刀、三棱刺等武器藏入了衣物下,看得克萊恩眼花繚亂。
「謝謝。」克萊恩笑著點了下頭。
克里維斯沒再啰嗦,轉身返回了船艙,只留下一個寬闊深沉的背影。
克萊恩勾勒嘴角,搖了搖頭,將目光投向了船舷之外。
藍色的波浪輕輕起伏,一條條銀白的飛魚時而躍出水面,翱翔於半空。
這種魚能「飛」能游,被漁民和水手認為是「風暴之主」的眷屬,即使打撈上來,也會放回海里……克萊恩悠閑地欣賞著陽光下的海平面,以及海平面上的一條條飛魚,腦海內難以遏制地閃過了一個想法:
嗯,不知道它們的肉質怎麼樣……
ps:凌晨會提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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