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承认了!我们还查什么?”
顾简兮气的发笑,“赵警官,您当了这么多年警察,应该不用我来告诉您口供的真实性吧?如果每个人说的话都能信,还要找证据干什么?”
赵警官眼神闪烁。
“他恐怕根本就不知道小晴是怎么死的吧?”
赵警官被连番质问,点了点头道:“好,你坚持是吧,那我就让你看看!”
他拉开房门冲了出去,顾简兮紧随其后。
李成的房间里,几个警察已经冲上去把人按在床上了,他的手臂被紧紧压在后背上,右手与手铐连接的地方血肉模糊。
但他还在不断的挣扎嘶吼着。
赵警官冲进来,在周志良跟进来后伸手关上了房门,大步走向李成质问:“我问你,你承不承认自己杀了小晴?”
李成嘴角挂着鲜血,狰狞的笑着,跪在床上头被按在床面,勉强侧头盯着赵警官,“对,是我,都是我干的!是我杀的!”
赵警官转过身看了眼顾简兮。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瞧啊,我早就告诉过你,是你自己不信。
他又看向李成,轻蔑的眼神昂着头,“你们两个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就能对她这么恶毒?!当天她为什么要拿刀捅你?”
李成冷笑着,“有意义吗?她没把我捅死就是了。”
“要我说,她应该再用点力的,成天吃不饱饭,连捅人都没多深,刀柄都握不住,还不是让我抢过来一把把她捅死了!”
顾简兮蹙眉,“你把她捅死了?”
李成抬眼,“对啊,没想到吧。我们两个那么好,我什么事都依着她,可她为什么不相信我?反而去相信一个只认识了几天的老男人!”
“她怎么能跟他走呢?他不会好好对她的!”
李成的眼睛逐渐猩红,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一天。
“我拼命挽留她,甚至拿着刀威胁自己。可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她居然为了和那个男人私奔捅我!”
“凭什么?!凭什么我对她这么好她看不见,却要跟一个结了婚的男人!”
“我不服!我不服啊!我把抢过来,我捅了她一刀,接着捅,接着扎!直到她一动不动!”
李成顿住,嗓子里挤出一阵诡异的高频声调。
小晴的尸检还在顾简兮的脑子里,别说多处捅伤,身上连一处刀口破损都没有!
顾简兮一声不吭,抬头看向身侧的赵警官。
赵警官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眉头紧蹙,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李成还被紧扣着,不知道自己刚刚说出的话有多大的意义。
顾简兮回头想要追上赵警官,走出病房的时候却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身侧的周志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低头轻声道:“等我一下。”
他的目光柔和,手上的力气加重,轻轻捏了一下肩头,转身往走廊尽头走。
身后李成的声音不断传来,和警察的劝说声此起彼伏。
顾简兮此刻十分庆幸二楼没有安排别的病人,否则闹成这样,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人家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