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简兮蹙眉,大力将整个颅骨截掉,仔细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头部击打伤痕只有红肿,没有骨折,不构成致死因素。”
顾简兮仔细检查了一遍,将仰角的颅骨又扣回去。
那边女孩的胸腔也打开了,马老正在专注着查看腹腔的情况,将每个器官摘出来测量称重。
“这是什么?她上过吊?”岳承军凑到女孩颈间。
马老刻意避开了那的痕迹,顾简兮蹙眉盯了好一会随后摇头道:“不像,多粗的绳子能形成这种痕迹啊?”
顾简兮转过头,“胃里看了吗?”
马老捧着心脏摇头。
顾简兮转身拿起柜子上的勺子,低头开始盛装胃内容物。
岳承军抬头的瞬间一僵,那汤勺就这么立在顾简兮手里,一勺一勺的往外倒。
“不是。。。这个。。。我。。。”岳承军欲言又止,强忍着要吐出来的冲动。
从今天起,他再也不喝汤了!
他强迫自己别开脸,试图让自己的意识从那东西上移开,转头又看到马老双手血红的在拨弄着肺叶。
还是临床更适合他。。。。。。
两个小时的解剖结束,马老累的气喘吁吁,顾简兮也深吸一口气。
头部的血肿,颈间的青紫,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的疑问交织在脑海中,顾简兮根本得不到一个明确的结果。
马老长舒一口气,推门发现赵警官就站在门口。
“怎么样马老?有什么结论?”赵警官一脸期待。
马老轻咳了一声,没说话,转头看向顾简兮,“你怎么看?”
顾简兮都准备好溜之大吉了,此刻猛然抬头,看了看赵警官,犹豫着答道:“指甲发绀,嘴唇发紫,有点像窒息征象。”
马老眼前一亮,凑到顾简兮面前好奇道:“你学过?”
顾简兮苦笑。
她是正儿八经临床毕业的,硕士读完在医院实习一段时间,紧接着就进了部队成了军医。
每天在部队里忙得像狗一样,又是训练又是看病。
哪有功夫自学另一个领域?
还不都是本科的时候泡在图书馆里偶尔看到的那零星两个知识点。
“没有,之前看书的时候看到过。”
马老的眼神里充满了欣赏,指着顾简兮抬头道:“你看看人家,再瞧瞧你!我亲手把你带出来的,你说你怎么学成这个德行?”
岳承军一脸委屈,“师父,我是临床的!我现在可是骨科年轻人里面最厉害的了!再说了,您也没教过我这些啊!我怎么能会啊?”
“不教你就不会了?那人家没人教怎么就会啊?”马老白了他一眼,看向顾简兮事瞬间变了脸色。
“简兮啊,你还看出什么了,再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