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还有件事儿。”沈知初继续说道:“沈晴萱身边的丫鬟佩云给我说,沈晴萱好像是怀有身孕了。”
谢斐之闻言,神色有一瞬的怔愣,而后右手握拳,掩在唇边干咳了几声,很不自在的开口道:“之前徐老同我讲过,你如今的身子不适合受孕,会让你多受些痛苦,所以……”
听见谢斐之的话,沈知初这才明白了谢斐之在尴尬些什么。
原来是以为她在催生呢。
她确实是挺想催的,但是谢斐之如今这个身体状况,急也急不来。既然徐老说是自己身体不好,那便是自己吧。左右之前自己身子确实虚弱,也算是保全了谢斐之的脸面。
沈知初摇头道:“夫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个孩子,好像并不是李典的。”
听见沈知初这番话,谢斐之着实是惊讶了一瞬,但也只有一瞬便马上恢复了正常。
“简云生?”
沈知初点头道:“应当是,佩云说最近很长一段时间,沈晴萱都没有回李家,进过沈晴萱房间的,也只有简云生。约莫有九成可能,便是简云生。”
沈知初没将话说得太过肯定,毕竟她不是沈晴萱,也不清楚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谢斐之也没有其余的表示,只是说着:“沈家的事儿,我们便不要去掺和了。”
沈知初低头想了想,喃喃道:“总觉得沈晴萱日后还会找上我。如今也不知道他们回去了没,若是我们回去遇上他们还在,又要费一番口舌。”
“我们什么时候启程?”沈知初问道:“干脆早点走了算了,沈章他们找不到人,应当也就消停了。”
谢斐之摇了摇头,“如今还不清楚,今日刚同肖长生他们通了气,还有些事情需要谋划。”
马车前行,沈知初他们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会儿便到了谢府。
沈知初下了马车,第一时间问了门房的小厮,得到沈章他们已经离开的消息,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回到院儿中,她被封为县主这个消息倒是谁都没有告诉,左右只是一个保命的身份,说不定回京之后就给收回来了。
今日过后,日子算是平静了几日,沈知初也没有出门,就在家中陪陪两姐妹,再默一默医术,过得也很是悠闲。
毕竟天气越发寒冷,谢斐之的书房中有地龙。平日里,谢斐之去上朝了,沈知初便跑去书房中呆上一天。
这日,沈知初和谢斐之用过晚膳,在房中说话,忍冬端着每日的药碗匆匆的跑来,将托盘放在了桌上。
沈知初如寻常一样,和谢斐之一起喝了药,将空碗又放回了托盘上。
往常这个时候,忍冬便已经拿着托盘端上空碗推出去了。今日,却依旧站在那儿,拧着眉毛看着沈知初,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沈知初这才瞧见了忍冬的异样,开口问道:“怎么了?”
忍冬咬咬牙,上前几步,说道:“将才奴婢去小厨房给夫人和大人拿药的时候,遇上醒枝小姐了。”
沈知初不明所以,疑惑道:“醒枝?怎么了?她时常晚上往小厨房跑啊,许是今日她们院儿中的婶子没做点心,便去小厨房拿了吧。”
忍冬有些着急,“不是这个意思,醒枝小姐瞧见了小厨房给您和大人准备的药。”
听着忍冬这么说,沈知初还是没明白怎么回事儿。
忍冬都快急哭了,碍于谢斐之在一旁,又不好明说,只是提示道:“醒枝小姐跟着徐老学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徐老总是夸醒枝小姐聪慧,一点就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