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要先杀了再扔进去?”
“活埋。”
慕阳霁吩咐完,见叶絮已经被安然带出送走,他无从跟去,还得先去和关家人虚与委蛇,只能稍后再见了。
下属面面相觑,但皇命难为,也只能将薛玉堂抬了起来,丢进了棺椁内。
“下辈子当心点吧,惦记谁不好,非得惦记皇室看上的人,真是自讨苦吃。
你也别怪我,我们就是些拿钱办事的,到时候给你多烧点纸钱,那你这下头好过去。”
“别念叨了,地上还有颗药丸,也不知做什么用的,要不一起丢进去?”
“丢呗,留着也没什么用。”
——
慕阳霁应付完关家人,离开了宣安侯府,面色冷了下去。
这多半是他最后一次与关家打交道了。
他以前最看不上这样的人家,明明已经在走下坡路,却不自知,在外打肿脸充胖子,对外面维持着侯府的体面,却从不想如何去让自己发展起来。
叶絮摊上这样的人家,也真是受委屈了。
他原本还想着,既然叶絮已经脱离了侯府,索性直接找个理由将侯府全家灭了的好。
但叶絮蛰伏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布一场大戏,现在正是戏上演的时候,要是这时候将侯府灭了,叶絮怕是不会答应。
想到叶絮,他心情又好了几分,心情大好的打马回了自己府上,一边整理着衣摆,一边询问:“叶絮人呢?安顿好了吗?”
下属垂着脑袋没有说话。
慕阳霁顿了下,侧目看向自己的下属,语气重了几分:“我问你们,人呢?”
“叶絮夫人她……半途被人劫走了。”
慕阳霁眼神一瞬间变得冷冽,如刮骨寒刀,质问两人:“被人劫走了?这个行动是保密的,除了我与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你跟我说她被人劫走了?还不快说实话,要是找不到她人,你们就都别活了。”
两人连忙跪下,浑身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我们一切都是按照殿下的吩咐,将人带离的,绕小路回来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波人,要我们交出叶絮夫人。
我们不肯,就与之缠斗起来,但我们毕竟只有两个人,势单力薄,又要避免叶絮夫人受伤,很快就落在了下风,于是……”
他们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有这能力,且能猜到他们的计划,在他眼皮子底下带走叶絮的人,还真就只有一个。
“季、钰、安!你真是找死!”
慕阳霁拂衣,说道:“去将父皇赐我的剑拿来。”
他气势汹汹的提剑来到了季钰安的府邸,就看见他的府邸正在往外搬东西。
“这是在做什么?”慕阳霁问。
下人被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不轻,连忙道:“大人说不想在这住了,想换个住处,将常用的一些东西送去新宅子里。”
慕阳霁更笃定就是季钰安动的手,他这是打算将人带走之后金屋藏娇不成。
“季钰安现在人呢?”
“还、还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