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间铺子,女儿做掌柜,既不会抛头露面被人嗤笑,也不会让女儿丢了手艺,哪怕以后不得夫君宠爱也依旧有立足的本钱!”
青蒿爹的想法很实在,这么多聘礼,他们总要留下一点,剩下的便是冲做嫁妆,尽数给青蒿抬回去的。
给青蒿买个铺子,也算是嫁妆,这样既不会让人看不起,也能给青蒿留下一条退路。
青蒿娘眼神亮了亮,这个老头子,关键时候,还算是有点用吧!若是什么嫁妆都不给女儿,定然是要被人说闲话的。
但她们这样的人家,若是想拿出很像样的嫁妆来,也是不显示的,怎么都不可能比那一百零八台嫁妆更有场面。
有个铺子田产什么的,就算到了夫家,也不至于饿死。
“行,那你就去看看,这时间着实有些仓促了。”
说罢,青蒿娘又看着面前满满登登的箱子,有些发愁,现在婚期未定,自家的小院子,又如何能装得下这么多的东西?
若是就这么摆在院子中,遭了人家眼红,恐怕会更麻烦。
就在青蒿娘犯愁的时候,青蒿从一堆嫁妆箱子里,翻找出一份地契。
“娘,你看!”
青蒿娘凑过去,眼睛顿时瞪大,好家伙,这居然是一份房契啊!
仔细盘算一下,好像距离自家现在的地方,也不是特别远啊!
这位锟铻大人,还真是想的格外周到啊!想来是对自己女儿上心了!
“既然有房契,那我们便搬家!你从大宅子出嫁,面上也有光啊!”
说道出嫁二字,青蒿的脸颊又红了,她羞涩的看了自家娘亲一眼,哎呀,娘真是的,这种话怎么能随便说啊!
……
另一边,李媒婆合了二人的庚帖,止不住的咋舌。
好家伙啊,这二人的庚帖,居然这么合适的嘛?
不管是八字,还是属相,都格外的契合啊!
“真真是天赐良缘!那这婚期……”
李媒婆还没说完,就被锟铻打断了话语。
“婚期本官自会找钦天监去安排,媒婆再等等就是了。”
李媒婆感觉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这大概是自己第一次,牵这么大的线吧,这位锟铻大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平时为人低调,官服也没穿过,看不出个品阶来,但偏偏他成婚要圣上同意,还能让钦天监去算日子,这人的来头,定是不小的。
等人都走后,锟铻坐在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
说实话,他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但如今水已经泼了出去,自然是不能收回了,更何况,自己的聘礼已经送去,若是解除婚约,便是让人家姑娘再也没脸活着了。
算了,既然如此,那便好好待人家吧,左右这空荡荡的府邸,也需要女主人了。
第二日一早,锟铻就找到了钦天监,让他算了一个好日子。
钦天监看着他和青蒿的庚帖,也是忍不住的咋舌。
“老夫在这也有几十年了,这般合适的,还是第一次见啊!”
锟铻面上波澜不惊,实则内里也有些感慨,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和自己这个煞神契合的女子?
“下月初六,便是吉时,大人早早准备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