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锟铻,你,你怎的在这里?”
叶昭昭扑闪的大眼睛,看的锟铻整颗心都止不住的跳动。
“臣,臣……”
锟铻看着叶昭昭,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叶昭昭收回自己的目光,面对锟铻,她总觉得有些别扭。
“进来说吧。”
说着,叶昭昭给锟铻让开了一道缝隙。
房内,两人坐在小案前,一时间房内格外安静。
好半晌,锟铻终于开口。
“昭昭,你当真对我一点都无意?”
叶昭昭心脏漏跳了一拍,这般直接的问话,倒是让她显得很是无措。
“锟铻,我,嗯……”
叶昭昭有些纠结,就算自己同意,然后呢?
她抬起头,对上锟铻的眼睛。
“锟铻,若我们成婚,你当真还能和以前一样看待我吗?你难道不会让我在家相夫教子?”
锟铻一怔,叶昭昭这话居然让他无言以对。
若是成了婚,他确实没办法做到看着叶昭昭和其他男人混在一起。
见锟铻不说话,叶昭昭心中也明白了一切,叹了口气。
“锟铻,我们依旧是朋友。”
这句话,算是一锤定音,断掉两人之间的情谊。
锟铻看着叶昭昭,似乎想要将她的样子,刻在自己心中一般。
“好。”
锟铻站起身,转头离开。
看着锟铻的背影,叶昭昭竟感觉有什么冰冷的液体,从自己的脸颊上滑过。
……
锟铻回到府中,坐在案前整整一夜。
第二日清晨,锟铻让人准备了一百零八台聘礼,一路吹吹打打,连带着乾帝给的诰命圣旨,一同带到了青蒿的家中。
原本青蒿的父母,还在想着自家女儿的大胆,一抬头,就看到了一抬抬的聘礼进了院中,顿时惊得不行。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