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就不信,她一直都这样滴水不漏!”
老三觉得自己被挑衅,他就不信了,这姑娘能一直不漏出马脚来!
青蒿抱着糕点回了家,路上,闻着油纸包里传出来的香甜味道,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几次三番,青蒿都想拿出来一块,但一想到家中的爹娘,青蒿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几人跟着青蒿来到了一间宅子前,亲眼看着青蒿走了进去。
宅子不大,两间房,一个小院,院中有一个黄瓜架子,也算是温馨。
“爹娘!我回来了!”
青蒿走进堂屋,放下东西,环视一圈,却并没有看到爹娘的身影。
她微微皱眉,若是以往,爹娘应该是在家中的呀,今天是去哪里了?
此时青蒿的爹娘,正在李媒婆的家中,毕竟昨日的事情,也要有个交代。
青蒿又找了一圈,没看到任何身影后,终于相信爹娘是不在家中了。
忍着腹中饥饿,青蒿转身出门,将脏衣服都整理出来,拿到院中去清洗。
内卫三人,就这样趴在人家的屋檐上,那么看着。
一直到日落西山,青蒿的爹娘终于从外面回来了。
青蒿见到人,急忙招手。
“爹娘,你们回来了,正好来吃饭呀!”
青蒿爹娘的脸上,有些愁容,但还是强撑着笑容走了过去。
一家人的晚饭,也算是有说有笑,只是弥漫在青蒿爹娘眉宇间的一抹淤气,一直没消散。
青蒿有些大大咧咧的,完全没注意到,吃过晚饭,她便回到自己的房中歇息了。
青蒿爹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青蒿娘也没好到哪去。
“行了,孩子她爹,这么惆怅作甚?让孩子听见不好!”
“我能不愁吗?这死丫头,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那个煞神!”
青蒿爹的比喻还真是恰当,连带着上头的几个内卫,都忍不住点头。
可不是嘛!他们统领,可不就是煞神吗!
“那怎么办?你姑娘从小就倔强,还不是随了你!”
青蒿娘没好气的开口。
“那老子也没那么高的心气啊!再说了,自古民不与官斗,咱们家是白身,看上人家当官的,人家能不能看上咱们啊?”
“到头来,还不是被羞辱一通!”
青蒿爹越说越生气,险些砸了手中的茶盏。
“那个叫锟铻的也是个混账!老子这么好的女儿,他居然还有脸看不上!我呸!我家女儿能干,人还漂亮!去哪找这么合适的当家主母去!”
青蒿娘忍不住扶额,这一天天,这爷俩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你快闭嘴吧!你也不想想,你闺女是个什么性子!大户人家的当家主母,那都是要有身份,有地位的,怎的,你这个半截身子如土的人,去冲壮丁?然后转个功名回来,让你女儿也当一当千金小姐?”
“你要有那个本事,老娘何至于跟你磋磨到现在?”
青蒿娘那张嘴,就和抹了毒一样,要是自己舔一舔,都能把自己毒死!
青蒿爹顿时蔫了,愣是一个屁都放不出来。
收拾完后,青蒿娘灭了烛火,小院子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三个内卫,就像是雕塑一样,蹲在人家的房檐上。
整整一夜,都不曾见那青蒿从房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