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步姽说完没迎来预期的反驳,她以为不少人都是保太子党,会气愤她明哲保身的决定,毕竟能站在议事厅里的的人大部分都可以听出她的话外之意但是他们也只是面露难色,却没有反驳姚步姽察觉到应该是这场战争的胜利给她带来了不少威望,她没有继续说,只是挥手让其余人离开几个将士相继走出大门,彼此对了一眼,一边往回走一边闲聊“我怎么觉得郡主决定的太多了”另一人听到冷笑一声“你没看见?昨日少将军将景国的旗帜都交给郡主了,这代表什么你不明白?”那人脸色有些变化,勉强地说“少将军估计也就是在哄小姑娘”“小姑娘?郡主独自带人守住了边城,什么小姑娘能做到?”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两人的对话两人急忙回身行礼“师帅”被称作师帅的人正是顾棉清的舅父,他伤到了双腿,被人搀扶着站在两人后面,他对着两人指点警告“现在的边城,谁能带人打胜仗就听谁的,别动歪心思”两人只是看不惯一个女人压在自己头上,这会忍不住嘴贱说了两句,没想到被人抓了个正着,连忙低下头不说话了舅父依旧没有好脸色“战时诋毁上将,自己去领罚”两人知道他说一不二的脾气,不敢辩解,只得应下“是”昨夜下了雪,今日天气不错,只有路难走了一些姚步姽将人打发走,苏景行也没有出来,她打算出去找萧悠核实伤员人数一出门就看到士兵正在抬着一句一句的尸体往出走姚步姽怔愣一下,在盐城的时候,这样的情况他也见过,那时候的尸身也是这样被抬出去,扔到乱葬岗她让开路,让对方先走,士兵过去的时候,她看见有个小孩的身影也在帮忙将尸体运到车上姚步姽走过去一看,居然是田壮“怎么在这?”田壮一看是姚步姽,放下手上的活,有些惊喜地喊到“郡主!你怎么来了?”说完想起郡主先问的他,乖乖地回答“我力气大,别的帮不上,就来搬人了”说完自己,他又自觉地带上小花“小花看不着,留在萧悠姐姐那边帮忙了,她背药方可厉害了,那些大娘不认字,她就将每个药柜的格子里装的东西背下来,萧悠姐姐跟阿奶说下什么药,她就抓什么,重来不出错”他话里带着骄傲,就好像做好事的是自己田壮说了两句,马车跟着动起来他扶着车辙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自然地跟着姚步姽唠嗑“大娘她们不愿意就在屋里干等着,缝衣服的,熬药的,还有几个会磨刀的全都带着人干起活了”他摸着脑袋有些开心“她们跟田大娘一样厉害”姚步姽反应了一会明白他口中的田大娘是当初在他们逃荒出来的时候帮过他跟小花的亲戚,至于其他大娘,应该就是边城的女人们两人一路走一路聊,主要是田壮不停的说,姚步姽沉默地听,两人很多时候不在一个频道上,姚步姽却久违地感受到放松马车突然停下,士兵开始往下卸尸体姚步姽抬眼一看,这是一片简陋的坟地,一个一个的小坟头上面插着树干,字已经被磨没了,只能凭借数量察觉这里曾经埋了多少人转头看到顾棉清跟要把一个老头拉起来,她无意打扰,打算跟着田状离开,顾棉清看到她们却突然招呼“你们过来搭把手,把他扶回去”几人走过去一看,顾棉清的二伯正抱着个酒壶趴在一个新的坟堆上睡着了他们几人合力将二伯背起来,二伯还在叫嚷着不走,田状扶着他的后背对顾棉清说“顾姐姐你照顾他也不方便,交给我吧”顾棉清犹豫了一下,她也想在着多待一会,于是拍了拍田状的肩膀,对其他人说“麻烦你们了”这群人背着醉鬼离开,姚步姽也想走,顾棉清叫住她“陪我在这坐会吧”姚步姽停下脚步,真的坐在了旁边顾棉清有些意外,她只是不想孤身一人,留下谁都不合适,最后只能留下姚步姽没想到姚步姽真的坐下了坟堆面前还有一壶没开封的小酒坛子,开起来是二伯拿来祭奠的顾棉清没那么多忌讳,打开酒坛就喝,看到姚步姽意外的神色还笑了一声“我大伯滴酒不沾,最烦的就是喝酒误事,二伯故意拿过来气他的”说完递给姚步姽“喝吗?”姚步姽接过去,喝了一口,意外的,这酒不辣,跟边城多产的烈酒口感丝毫不同顾棉清又笑了一声,问她“味道不错吧”她将酒坛接过来,自己喝了一口盯着天上说“二伯也不会喝酒,这几坛是苏景行特意弄来的,跟边城的烈酒不一样”她没有继续说,只是不间断的喝着酒,酒坛不一会就空了,她倒不是故意保持着沉默,就是没什么好说的,她以为自己会想要跟别人好好说说自己的叔伯们都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对自己多么多么好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如今又是多么痛苦但是话到嘴前,倒没那么想说了,想来这些事情也只对她自己有意义,说不说又怎么样呢?她不说,姚步姽也不问,眼看要正午了,顾棉清从醉意中清醒,看着姚步姽突然说道“姚步姽,如果你打算留下景国,给我封个将军吧”她也不在乎姚步姽听没听到,整个人躺在草地上自顾自地说“我小时候最怕的就是打仗,但是苏景行不怕,长大之后他一次一次出去,又能将人一次一次带回来,我就觉得他是战无不胜的,能让所有人都活下来的英雄”姚步姽想到当日大伯的尸身回来时,她对苏景行的敌意,偏着头看向她顾棉清伸出手,挡住太阳她围着苏景行转,一厢情愿地:()反复利用将军表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