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与动作原本有些不符合他绅士外表的粗鲁。
说着“你搞错了一件事”的纪纶目光奕奕,眼里充满理想目标,是要逐渐远离他的,不属于他的存在。
仿佛流沙从手心不受控制消逝,他把握不住也留不下。
有一瞬间他是丧失理智,失去控制的。
眼前一闪,人已经被他剥了衣服,强制压在身下。
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强留不住,他开始放纵本能的欲望,尽情使用粗暴的方式占有眼前的人,以此证明他没有脱离他的控制。
同时发觉纪纶柔软的态度,他也在试图用如水的温柔一点点包裹他,融化他。
然后在纪纶失去理智,软倒在他身下时,他用行动证明——
就算他没了腺体,他也能标记他。
“让我看看你……”
手指撩起纪纶湿漉漉的刘海,止与唇边落下一吻。
他把头埋在纪纶身前,像受了伤的野兽一样喘息发颤。
慢慢的,眼前浮现出在晋王城地下溶洞的一幕。
情到深处的纪纶在朝他伸出手,拥抱他,抱住他脖子,将同样发颤的身体紧紧依偎在他怀里。
致命的欢欣。
……
“少校?”
勤务兵一大早敲响了房门。
“您该起床吃早饭了,我方便进来吗?”
“怎么回事?”从外面晨练回来的杜桑过来询问。
“少校好像还没有醒……”勤务兵正为难要不要继续敲门,房门从里打开。
披着慵懒睡袍,依然不减华贵优雅气质的alpha直接把他看呆了眼。
下一秒残存的理智提醒他,为什么纪纶的房间里会走出华龙国的使者?
还是一大早衣冠不整的模样?
勤务兵目光忍不住想往房里看,杜桑走过来挡住了他的视线,“不用叫了,纪纶有事跟他商谈,不要再来打扰。”
纵然直觉不对,勤务兵还是听话地离开。
送走他,杜桑转身正对上一双艳丽红眸。
眼睛的主人只是瞥了他眼,带上房门便进去了。
短暂的门缝间隙间,杜桑一眼看到床上裹着白色被子,像猫一样蜷缩着睡觉的纪纶。
黑色睡袍的alpha在他身旁坐下,低头轻轻说着什么。
一黑一白交相辉映,分外惹眼。
杜桑感觉有点恶心。
不仅是因为顾容与的目中无人,更是因为那个眼神,不能说是清白不清白的问题,完全写满病态的疯狂和占有欲。
谈判
会议室烟雾缭绕,救国军一众领导人围坐一桌,主题明确,却很久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