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程郑氏背后,就是当今天子,至少也是当朝的天子宠妃,那位程郑夫人!
确切的说是天子次子,刘思殿下。
谁管的了这种事情?
就不怕未来,刘思忽然异军突起,成为了储君,再来找大家伙秋后算账?
但,这张文来到了幕南,来到了顺德后,有关他的情报和他的所作所为,却不能不被郅都所关注到。
因为,郅都发现,此人很可能是现在,最熟悉幕南形势和各部虚实的人。
在过去数个月,有无数情报和消息源都指出,此人在顺德城里,在幕南各部,都下了很大功夫去经营,甚至渗透。
顺德贸易总额有三成,是通过他和他的朋友的手的。
更有超过七成的军火贸易,是他和另外一个叫彭由的家伙在垄断。
他们虽然卖的只是汉家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匈奴军械和一些淘汰掉的残次品。
但,就凭他们敢卖,而且敢于这么大量的出货。
这就说明,他们至少也是得到了天子的默许乃至于直接指使的人。
当然,他们的业绩也是同样突出。
有情报显示,仅仅在过去的这个夏天,仅仅是张文名下,就向长城之内输送了超过两万名奴隶,而且俱是是壮年的健康奴隶。
有情报显示,这些奴隶,似乎全部接受了阉割……
望着这个穿着儒冠,看上去仿佛君子一般的商贾,郅都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和恶心,拱手作揖,拜道:“正要请先生为我画幕南之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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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的句犁湖,他们的所作所为,他们的努力和奋斗,他们的挣扎和求存,在夏义眼里,只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所以,夏义也想的明白。
既然是这样,那就给汉朝人乖乖的做狗吧。
这样至少,还可以给子孙给后代,留下一个归义单于的富贵生活和优渥的政治待遇。
有时候,夏义甚至想过,假如不是他首先给汉朝人投降,做了这个归义单于。
那么,恐怕无论句犁湖,还是且渠且雕难,都有可能抢着来做这个归义单于吧?
郅都扭过头来,看着夏义,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上前对夏义拜道:“单于深明大义,本将感佩不已……”
“不敢……”夏义连忙回礼说道:“吾本夷狄之躯,生于蛮荒之间,既不明先王之道,也不知中国之大,幸陛下不弃,以为单于,受之以幕南之主,唯愿肝脑涂地,为天单于效死而已!”
“善!”郅都微微一笑,有了夏义这个表态,接下来汉军的任何行动,就都披上了一层合法的外衣。
这件外衣,虽然有没有,对大局根本没有影响。
但至少,有了这件外衣,汉军接下来的所有行动,都可以称得上是‘代天行道’的正义行动。
在史书之上,更是会成为一个标杆和典范。
“诸君,我们来商议一下,具体的行动方略吧……”郅都挽着夏义的手,将他扶着坐到上首,然后对着诸将说道。
“幕南各部,现在有那几个部族最为强大?”郅都问道。
在来顺德的路上,郅都与他的幕僚和参谋们,讨论过无数个方案,最终,得出了一个较为成熟和具体的战略方案。
这个战略方案,用八个字可以概括:先除主干,枝叶自落。
这就好比你要修剪一棵大树,倘若是一片叶子,一片叶子的去剪,那自然是极为费力,而且愚蠢的做法。
所以,正确的做法,当然是剪除那些粗大的明显影响美观的枝干。
具体到这幕南的问题的处置,就是先不管那些中小部族,先将幕南各部之中的大部族剪除。
大部族们被解决了,剩下的小猫小狗,除了乖乖听命外,还能有什么出路呢?
郅都确信,只要自己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消灭或者制服了这些幕南各部之中的强者,那么,幕南问题的解决就指日可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