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院长,怎么在学校里,还会发生这种事?!
我希望你在了解清楚真相后,马上就能到总院,一定给我一个完整的解释。”
虽然还不清楚金戈具体的身份,但看到对方严肃的表情,想到早上看到的霍亢特批的条子,姚弛马上就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想到刚才在饮料店听到那些话,尤其,还突然联想到当初自己在银川阁的遭遇,金戈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知道这个男孩现在没有生命危险后,他也没心情再留在这儿。
强硬的,拉着非常担心的苏梦琦一起离开了这里。
突然间发生了这种事,金戈的心里,也没任何心思再和奇怪的小菲儿做一些奇怪的对抗了。
两天后,姚弛在霍亢的带领下,忐忑的来到了金戈的办公室。
“小戈,我听姚院长说,是你找他有点事?!
你看,具体有什么要吩咐的
需不需要,我也一起来听一下吗?”
看到霍亢对金戈无比亲热的态度,和他话语里带着的无比的尊敬,姚弛心里马上一紧。
接着,望向金戈眼神,更加的恭敬。
想到这件事给自己的阴影,金戈犹豫了一下,还是很快就点点头。
“嗯,好的,霍叔!
姚院长!
来,我们先坐下说!”
刚把两人请到自己的茶桌上。
霍亢就飞快的坐下,还非常主动的,就开始给三人泡茶。
金戈不由苦笑了一下。
但看对方看了自己一眼后,还非常快的帮姚弛的茶也倒好了,也就由着他了。
“姚院长,那个男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亢这样倒茶的举动,明显让姚弛更加的慌张,连忙说道:
“是这样的,金公子,金务长!
您那天看到的那个男孩,他叫巩行俭。
他好像是因为这个学期的成绩不理想,因为他的老师就刚通知他:需要他留级,甚至是可能要退学!
这男孩才会突然就想不开,突然想到轻生的”
知道肯定有很多隐情,这种避重就轻的话,让金戈不觉就皱着眉头。
还没说话,霍亢在一旁马上沉声道:
“好像?!
老姚,你说话!做事!一定要实事求是!
别模棱两可!
你是不是,已经对自己本职的工作,现在都有点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