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老抠,你别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抢了?信不信我告你污蔑罪?”
闫埠贵不屑一笑。
“你这不招魂,改上告了?你说是何大清给的,有证据吗?”
两人的吵架声也吸引了不少人,大家都奇怪,以往闫埠贵可不会这么跟贾张氏计较,今天这是怎么了?
其实闫埠贵就是心里不舒服,因为何大清的事情他被王主任训斥了一顿,这会儿正没处发火呢。
贾张氏急眼了。
“我怎么不能证明?这就是何大清给的,我去医院也是真的,何大清都变成太监了,我还能说谎?”
本来嬉笑的众人统统安静下来,很明显还在消化贾张氏说的话。
直到闫埠贵扶了扶眼镜。
“你说何大清变太监了?真的假的?这可不能胡说,小心何大清回来跟你拼命。”
刚才嘴快,贾张氏一不小心吐露出来了,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只能强撑着。
“当然是真的了,这可是大夫亲自跟我说的,还能有假?”
说完,贾张氏不想多待,挤开拦在前面的闫埠贵就往中院跑。
“闪开,我还要回去跟棒梗做饭呢。”
闫埠贵也没计较被她撞了一下,而是急忙推着自行车就要出去。
“孩子他娘,我去一趟医院,你们先吃饭。”
闫埠贵走了,但舆论开始发酵了,没一会儿,丁来娣听说了此事,赶紧回家告诉了傻柱。
傻柱气的当场就想下床去收拾贾张氏,可惜被丁来娣拦住了。
“你现在路都不好走,怎么去收拾她?要是你也进医院,我怎么办?”
傻柱拳头捏的死死的。
“不行,这事儿不能让爹知道,要不然他非气死不可。”
丁来娣一脸的担忧。
“可刚才三大爷已经骑着自行车去医院了,恐怕就是去报信的,怎么办?”
傻柱拿起旁边的碗就砸在了地上。
“闫埠贵,太欺负人了,等我好了,跟你们没完。”
正如他们所料,闫埠贵这会儿正坐在何大清的病床旁边,把贾张氏的话说了一遍。
“老何,你真成那个了?”
何大清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因为太疼,他高低要起来给闫埠贵一个大嘴巴子。
“老闫,你好歹也是个老师,这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吗?这种话是可以问出口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