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昭的手附在她脸颊上,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清淡,存在感却很强。
许甜甜感觉着清淡的木质香靠近又撤离,结结实实愣了一秒。
[嘿嘿]
[嘿嘿嘿]
封瑾仿佛在路边走着走着的狗,突然被踢了一脚。
他条件反射背过身:大哥在搞什么!知不知道他还在这里站着!
封瑾呲牙咧嘴。
许甜甜蹦蹦跳跳走到他身边时,封瑾还在惆怅。
许甜甜:“走啊。”
封瑾转头,看到她的额头,仿佛被针扎了一下,又嗖的收回目光:“嗯,走。”
“大哥,我们走了啊。”
许甜甜:“昭昭哥,拜拜!”
封昭坐在客厅中,唇角放松勾起。
等许甜甜的身影完全消失后,他喝完杯子中的豆浆,推着轮椅上楼,打电话给特助,安排了一些公司的工作,让他加快计划。
顺便请医生来一趟老宅。
他原本有兴趣跟那些人慢慢玩,但现在他对公司中的部分人没耐心了。
封昭想问问自己腿的情况,如今可不可以开始复健。
他和许甜甜的感情渐入佳境,成婚之时,他总不能还坐在轮椅上。
—
许甜甜和封瑾走下台阶,道路两旁的花上残留着雨珠,更显娇嫩欲滴。
今天还未给朝晖老公送花。
许甜甜不经意的想。
她询问封瑾:“你跟爷爷说过了吗?”
封瑾:“说过了。”
老爷子说他不孝顺。
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没待两天就要走,不孝孙。
封瑾:呵呵。
合着每次当电灯泡的人不是他,面临尴尬的人也不是他,所以站着说话不腰疼!
哪个单身狗愿意面对这种情况?
许甜甜:“行,那我们走吧。”
两人坐进同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