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我自己就是一个蠢蛋,就是一个傻子。”
“父皇,你骗了我多少年?”
“这些年来,你让我勤勉,你放权于我,你甚至让我监国,我真的以为,你是想要让我当储君,哪怕不是储君,也想让我争一争。”
“我天真的以为,你想让我好好表现,如若我有能力,你会选我当储君。”
“我现在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骗我的。”
“是,我是做事凶残,我是做事不动脑,我就是个畜生。”
“既然儿臣这么让您讨厌。”
秦王说到这里,而后他用尽全身气力,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儿臣请父皇。”
“请大夏皇帝。”
“请永盛大帝。”
“请您这位至高无上的主宰。”
“赐儿臣死罪。”
“儿臣作恶多端,残暴不仁,为求政绩,不顾将士生死。”
“还请圣上。”
“赐死。”
冷漠的声音响起。
带着怒意,带着恨意,带着彻彻底底的死心。
他看出来了。
自己这位父皇,从来就没有想传位给自己,从来都没有。
他不怕打,也不怕罚。
可他怕。
怕自己父皇这些话。
这一个又一个的字,就像一把刀,插在他的心上。
这些年所有的努力。
这些年所有的期望。
全部烟消云散。
他知道自己父皇想要证明自己,所以他付出无穷的努力,就是想要帮自己父皇证明自己。
可他也想证明自己啊。
证明自己可以当皇帝。
证明自己能当皇帝。
即便当不了又能如何?
至少自己得到了父亲的认可。
可现在看来。
哈哈哈哈哈,是一场笑话,原来自己在父亲眼中,竟然是如此的不堪,如此的令人作呕。
那不如。
去死算了。
秦王的声音,传遍整个宫中,甚至传到了宫外。
这凶狠的声音,这嚣张的声音。
一时之间,惹来无穷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