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重通知的,必然是魏国生的那一方人马。
其一,魏国生一方可采用迂回战术,边打边退,哪怕是绕远奔袭,也要将唐阔海引到屠龙那一方区域。
其二,魏国生一方要用最快的速度,绕行宁城与草原城的边界,尽快跟借道布达城的屠龙一方人马汇合。
其三,通知屠龙一方,加快行进速度,抵达齐木城边界后立即北上迎接魏国生的人马。
这样的叮嘱,建立在屠龙可横压唐阔海的基础上。
司远博不可能去赌一把,赌唐阔海走的是中路,不跟魏国生的人马一样走北道。
这不是儿戏,赌一把是会死人的。
唯有做出这样的补救措施,方能让唐阔海与屠龙碰面。
今晚将是不眠夜!
于秦楚歌一方是,于唐家也是。
之于魏贤王,更是!
魏贤王能不能杀出齐木城,唐阔海走的是中路还是借道南北战线,只能看谁能更快一步了。
夜色渐浓,金戈铁马入梦来。
鹿死谁手?,!
寥寥十余字,足矣说明一切。
“司先生,你来看看……”
秦楚歌将帖子递给了身边的司远博。
司远博双手接过,细细一看,却是淡然一笑。
“如我所料,唐家把唐树锋的葬礼提前了。”
“此意不难猜测,大漠剑狂是要在葬礼之上与您搏斗,打出这第一场士气之战!”
“秦帅一定要小心!”
司远博谨慎提醒道。
“他想要的不止是士气,他要的是我手里的剑匣十八,以及我的命!”
“看来唐家今晚也会有行动,与之背后出谋划策的人正是这个大漠剑狂。”
“倒是小瞧了这位浪子剑客……”
秦楚歌淡淡一笑。
“一把断剑走天涯,其所闻所见不止是炎夏大好河山,更有一腔文韬武略。”
“此人,实属是一个危险人物!”
司远博认真说道。
“你说,明日的葬礼之上,除了大漠剑狂,我所见到的唐阔海,会是真的他吗?”
秦楚歌抬手拿过司远博手里的帖子,叠好收进口袋。
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这样一句话。
“今晚辛苦军师盯着前方战报,我去磨磨剑,明天砍了这位浪子剑客!”
“他想给唐家人马提提士气,巧了,我也有这个意思!”
秦楚歌负手离开。
司远博微微一怔,望着秦楚歌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平静。
我所见到的唐阔海,会是真的他吗?
这一句提醒,方见秦楚歌的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