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将士尴尬一笑。
其实,他哪是故意走火。
他是被裴昊这沙雕给气的。
没有秦帅和丛少平的指令,将士们不敢开火。
这将士火爆脾气,眼里容不得沙子。
故此,搂出一发听听响,吓死这狗日的裴昊!
敢说雄炼司将士是龙套演员?
这挂着碾带的大型怪兽是模型?
那你听听和看看,吓哭你!
前一个瞬间,放声大笑的裴昊,此时再也笑不出声了。
这踏马不是模型!
走火吗?
走你妹啊!
裴昊不傻!
这一发,就是放给他看的。
这不是警示,这是羞辱!
裴昊老实了,望着那片废墟,五官扭曲,纠结着也沉思着……
这边。
秦楚歌再次敲了敲桌台,手指院中的武状元雕像,开了口。
“昨晚,我跟武状元说了一下,今天要带着他来一趟拓跋家大宅。”
“刚才州府长也说了,你拓跋家族欠武状元一个道歉。”
“你们身子骨娇贵,不喜欢跑去武状元雕像前跪着道歉,本帅给你们一个机会。”
“现在跪下来,向他说一声对不起!”
“主事人拿出拓跋家家谱,从家谱统领不属于你们先祖的拓跋高原划掉!”
“然后,我送你们上路,你们一起去地下听他发落!”,!
br>吹牛,弥天大吹!
“哈哈哈……”
裴昊放声大笑!
这个笑话,百年一遇。
“秦楚歌,我原以为你能叫来州府长撑腰,能差遣雄炼司将士做事,是因为你背景强大。”
“现在看来,你不过是一个喜欢吹牛笔的废渣!”
“仗着手里有点钱,塞给州府长,让他替你做事。”
“又花钱请来一堆龙套演员,搬来一堆逼真的大型怪兽模型。”
“告诉你,这把戏老子在活泥巴的年纪就玩过了。”
“你这个废渣,吓唬别人还可以,吓唬不到老子!”
裴昊的自信一瞬间回归!
他用那颗猪脑袋,结合秦楚歌吹出的牛笔,深入的一番猜想。
给出了这样的盖棺定论!
卢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