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误会了,老衲并无呵斥之意,只是在感化施主。”
白安依旧泰然。
“我棋圣也是你能感化的?”
谷剑清冷喝一声,不再搭理这老和尚,而是面向了行棋的秦楚歌。
“老夫职业六段,几十年征战棋盘,从不知输棋是何种滋味,直至遇到你这小人!”
“趁我今天身体不适,私下动棋,以如此苟且辱没棋界,更是将我棋圣颜面无端泯灭。”
“今日,我以江城棋圣之名断你双手。”
“从今往后,你一颗棋子都摸不到!”
“服是不服?”
谷剑清怒喝道。,!
白安扬手送客!
“当我谷家是什么?”
谷长乐怒目而视。
“先前留我和爷爷,现在随便几句话就打发走,一介秃驴,真当自己是那佛祖了?”
谷长乐被爷爷打了巴掌,正在气头上,又哪里听得进去老和尚的佛道。
这一次,面对孙子的冷喝。
谷剑清没有打他巴掌。
“谷家之人,并非随意呵斥者,更并非听从别人去留。”
“这白安寺,我想来便来,我想走便走!”
“我乃棋圣,今日登贵地本是有事相求。”
“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你白安,也不过是一个护犊子的宵小之辈。”
“更甚者,双眼浑浊,将我这棋圣贵客都不放在这里,去跟这无名狗辈攀交。”
“江城这白安寺,我今天要拆了它!”
谷剑清怒了!
他要拆白安寺。
堂堂棋圣,被人屠掉大龙,弥天之辱。
借口开溜,却要遭白安以及一众香客阻拦。
现在,老和尚讲一堆破佛道,抬抬手就呵斥人走。
置谷家荣威于不顾!
真当谷家好欺负吗?
现在的江城,谷家蒸蒸日上,欲跟豪门并肩。
一座区区佛家寺院,他谷家想拆就拆,谁敢阻拦?
“对,拆了你白安寺,看你这老秃驴还敢不敢得罪谷家!”
谷长乐不忘附和。
言罢,谷长乐直接摸出了手机,打通之后。
他对着手机怒吼道:“所有人进场,然后再调一百人,我要拆白安寺,草踏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