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静雅从开始布局,就知道自己需要多少颗棋子。
一手从棋盒中抓起的白色棋子,经过精确计算,在打败对方后,一颗不少,一颗不多。
这种棋手,世间少有。
绝壁是个高手!
“怎么会这样?”张老板输得不甘心,一度尴尬到了极点。
他先前可是放话,要屠对手大龙的。
“可以让开了吗?”静雅指了指张老板的座位。
张老板默默起身,立在一旁,许久都说不出话。
想他张中维也是围棋业余段位5段,虽说比上不足,但是比下绰绰有余。
其贴身口袋里,可是藏着一枚黑色的鎏金边徽章。
这枚业余段位5段的黑色徽章,便是这业余组体系里的中层段位的最高级。
然,此时此刻。
他这么多年以来,所建立的自信全线崩塌。
十几手就兵败如山倒,被人吞九子,一白杀全盘。
对他而言,奇耻大辱!
……
“爷爷,那边齐云塔小亭有下棋的,咱要不过去露几手?”
这一边,从禅房方向的大道走出了爷孙俩。
赫然是跟秦楚歌有过一面之缘的谷家爷孙。
两人从大殿烧完香,去禅房找白安大师。
不曾想,白安大师外出,还没回来。
两人没能如愿,心情不是很美丽。
“爷爷,那小和尚说,白安大师午饭前应该能回来。”
“咱去那边下下棋,打磨一下时间,等那白安大师,您看如何?”
谷长乐向爷爷提议道。
“你爷爷我这段位,需要向别人露几手?莫说这江城,整个江州谁配做我对手?”
谷剑清鼻孔朝天,不屑一顾。
“那是,爷爷大杀四方,乃江城棋圣,无出其右。”
谷长乐拍着爷爷马屁,嘿嘿一笑,手指那齐云塔小亭,却是眼尖的喊道:“爷爷你看,刚才在大殿无视咱们的混账东西就在那呢!”,!
孩,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既然你执意求辱,那就休怪叔叔不客气了。”
“无论你是什么棋手,叔叔使出全力,才是对你最大的尊重!”
张老板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落下了一颗黑棋,却又是杀气腾腾。
静雅坐姿文雅,落子却相当迅速。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下了十余手。
棋面之上,张老板占上风,围观者虽没出声,却早已看出虚实。
毫无疑问,他们皆是认定静雅会输。
这才十几手而已,张老板大举压上,强势如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