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寒影察觉到她内心的焦急,她一边吻着楚南嘉,一边开始扭动起自己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的乳房开始互相碰撞、挤压、摩擦,她想通过这种方式给对方更多的刺激。
祖万通的手掌绕过纤腰来到楚南嘉的私处,指尖轻拂过娇嫩的花唇,虽然还是紧紧闭合在一起,却已能感受到潮湿的气息。
指尖在那条缝隙间来回轻划了数下,最后停留在花唇上方那颗小小的花蕾上,轻轻地拨弄,顿时楚南嘉低低的哼声音调骤然拨高。
祖万通本想浅尝辄止,但却太想听到那销魂的声音,于是又娴熟地拨弄起来,这一次楚南嘉叫声的音调又高了不少。
楚南嘉再次确认了自己的阴蒂极为敏感,如果祖万通持续对阴蒂进行刺激,真有可能比对方更快地高潮,所以她故意不去克制呻吟的冲动。
虽然感到极度的羞耻,但她还是希望祖万通继续这么做。
但他摸了一会儿,手掌最后还是离开了自己的私处。
在两人乳房的互相挤压下,宓寒影的乳汁又一次流了出来,很快四只同样丰盈的雪乳都被奶水打湿,就如涂抹上了一层油脂,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阴森的牢房里弥漫着浓浓的肉欲气息,祖万通一边耸动着阳具,一边高高扬起手掌向楚南嘉雪臀扇了过去,在清脆响亮的击打声中,如蜜桃般的雪臀印上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被当众打屁股无疑极为羞耻,这一掌生生地让肉欲消退了几分。
虽然楚南嘉的性欲、对性刺激的敏感程度可能比那个叫阿巧的女人更强,但对方心甘情愿地为金钱而出买肉体,而她则是遭受着极其残忍的奸淫强暴,这是两人亢奋程度高低的关键因素。
楚南嘉意识到了这点,如果不能暂时忘记或无视痛苦、羞耻、屈辱,她无论如何也难以真正亢奋起来。
祖万通手掌又一次重重拍打在她的屁股,这一次楚南嘉“啊”地尖叫了起来,真正的无视并非感受不到痛苦,而是不去刻意地控制人本能的反应。
楚南嘉的叫声让祖万通更加亢奋,他大声吼道:“你这个骚货!叫呀!再叫大声一点。”话音未落,扬起的大手又一次重重地落在雪白的屁股上。
羞耻像针一般扎着楚南嘉的心灵,这一次她没有叫,而当手掌再次落在屁股上时,她调整好了心态又大声尖叫了起来。
“这刚出来做的,还真够拼的!”站在墙边一个名叫阿琪的女人道。
“我早说她是个骚货,一看就是个狐狸精。”来时车上曾对楚南嘉冷嘲热讽的玲姐道。
“玲姐,别说了。”小梅拉了拉玲姐轻声道。
“你胳膊肘怎么向外拐,不想给你爸妈治病了。”玲姐瞪了她一眼。
“阿巧,我相信你,千万别输给她了。”阿琪低声叫道给同伴加油。
听到她们的话,楚南嘉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们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将她推向死路。
不过此时她无心和她们计较。
虽然是出卖肉体的妓女,但她们并没有害过人,她们有活下去的权利。
“再叫大声点!爽不爽!我操你操得爽不爽!想不想我继续操你!”祖万通变得更加疯狂。
楚南嘉只是在努力激发放纵自己的肉欲,并没有失去理智,如果回答“爽”、“想”能让自己更亢奋吗?她无法确定,所以她没有回答。
而另一边,仇胜也打着阿巧的屁股,问着同样的问题。
阿巧当然喊着“爽!”、“想!”之类的话,似乎这样喊出来真能刺激肉欲更加高亢,她似乎真的快要高潮了。
时间已近半小时,楚南嘉和阿巧都还没高潮,倒是宓寒影第一个先来了高潮。
她并非无法控制,而是刻意为之。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在听到楚南嘉被打屁股时故意尖叫,她无比心痛。
万般无奈之下,她突然想到如果自己高潮会不会影响她,会不会让她更加亢奋。
不管有没有用,她决定一试。
宓寒影的小手伸向自己胯间,虽然被奸淫了无数次,但这是她第一次自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