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看书忘了时辰?这里比京城凉快不少,冷热更加分明,要注意添衣。”夏帝佯装生气,将她的手拢在掌心,转头对旁边的梦竹道,“也不知道提醒你家主子。”梦竹连忙垂首,“陛下恕罪。”宜贵嫔替她解围,“陛下别怪她,是臣妾贪凉,一时不察。”“你啊你。”夏帝闻言,也不再多说,牵着她的手往正厅走,“陪朕用早膳,一会儿朕就在你这儿办公了。”……书房不用再单独收拾,宜贵嫔住进来的第一天就已经整理妥帖了,案上还摆着一本昨夜读过的诗。圆窗外有石榴横斜,风起带着丝丝枝叶的香味,书页乱飞。本该诗情画意,却被一沓奏折打乱了,给书案上的轻盈添了一份严肃沉重。夏帝拿起书,“最近看什么呢?”“读几句夏诗应景,”宜贵嫔凑上前去,“臣妾最喜这句,东园载酒西园醉,摘尽枇杷一树金。”深宫中追求肆意潇洒太难,避暑山庄让她得以窥见几分,心情明媚了不少,鲜踏出门槛的她到这里后还时常四处走走看看。她身上没有脂粉味,只有一丝淡淡的果香,骤然靠近闻不着,几息之后才缓缓飘入鼻尖。夏帝目光从书上移到她脸上,温声道,“从前见你,总是安静端庄的,现在这般明媚鲜活叫朕更:()夫人今生不从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