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玩到床上去。”
这家伙是什么人,南宫溪最是清楚。
况且宁婉清还是个大美人。
虽说喜好独特了点。
但是宁婉清那张脸蛋,那个身材,还真没男人可以免役她的诱惑。
万一陆凛兴起。
要把宁婉清强行掰直呢?
“你把我想得太龌龊了。”陆凛义正言辞。
“像我这种人会做那种事吗?”
“把吗字去掉,你还真会。。。”坐在一旁的刘火火,翘着大长腿,一脸鄙夷。
“牛可以不吃草,猫会不吃鱼。”
“但你绝对不会不拱女人。”
我他妈。。。
“真有道理。”陆凛竖起大拇指。
“晚上咱俩单独一间房。”
“我要试一试你嘴有多硬。”
刘火火吓一跳,“爷,我就插个嘴而已。”
“你犯不着这么狠吧?”
开玩笑。
真要跟他单挑,会被干死的。
“要插嘴也是我来。”
“什么时候轮到你?”陆凛眼神戏谑。
瞧这两人越发不正经。
林解语连忙岔开话题,“这个宁婉清是来自京城宁家的吧?”
南宫溪点头,“老牌世家,借着家里的资源,独自经营着一家古玩公司。”
“人虽然玩得野,不过三观还挺正。”
“这些年流落在国外的古董,有部分是她找回来的。”
刘火火嗤笑,“这可不是野。”
“这是不知深浅。”
“女人之间有什么好玩的,没有那种充实感,越玩越空虚。”
她想不通。
夯实的不搞。
偏偏弄那些虚的,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