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是在给你家谋业绩。”陆凛捏了捏她脸颊。
“你爸想再往前一步,在没有大业绩的情况下,至少还需要十年。”
“可如果南江这件事解决,你爸就能借此往前再跨一步。”
这话没错,南宫溪一脸赞同,“先舍后得,道理我懂。”
“我会跟爸爸说一声,让他跟安全司的领导提一句,然后配合司徒枫的计划。”
讲完正事,她笑着站起来,从身后抱住陆凛。
“我该如何感谢你?”
“哦一下。”
南宫溪面若染红霞,“不要,你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全是汗。”
“晚上再哦你。”
换做以前,她哪敢讲这话。
可现在随口就来。
这种改变,就连南宫溪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陆凛爱听啊。
为了满足他这爱好,南宫溪只能放下矜持,在海中划浪。
陆凛还想坚持一下。
谁知刘火火走进来,“小流氓,你干嘛?”
“没空。”
刘火火白了他一眼,“我是问你在做什么。”
“我以为你大白天就发浪呢。”陆凛关小炉火,看着倚在门框边的刘火火,顿时眼前一亮。
“你今天这身衣服不错喔。”
她穿着一件红色纱丝睡裙。
薄薄纱裙,根本遮不住,反而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视觉感。
只是一眼,就让陆凛蠢蠢欲动。
就连南宫溪看了,都有些面红耳赤。
“你是真的越来越大胆了。”
刘火火掩嘴轻笑,“没办法,小流氓爱看呀。”
“你看他,两眼发直了都。”
要不是手里还有活。
陆凛绝对要一棍打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