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放到车后座,她依然瘫软着。
脱水了。
日头太猛。
小溪差点被晒干。
“你也是个小趴菜。。。”看着俏脸绯红,香汗淋漓的南宫溪,陆凛笑着调侃了句。
“亏我还真以为,你今天能给我惊喜呢。”
“搞到后面,还是跟之前一样。”
南宫溪小脸发烫,回想一个小时前的雄心壮志。
再看现在的状态。
她还是有点不服气,“回家抹完药膏,今晚再战一场。”
陆凛眼神轻蔑,“我等你来挑战。”
车子启动。
半路上,南宫溪也恢复了些体力。
坐起来系好纽扣,揉了揉发酸的腮帮子,看向前座开车的陆凛。
“陆先生,你练的是哪门子武学?”
陆凛当然知道她想问什么,“这跟武功没关系,天赋异禀。”
南宫溪嗤笑,“真以为我不知道呢?”
“林解语说,之前你每次完事后,第二天都要扶墙走路。”
“可没现在这么耐造。”
陆凛挠了挠头,“我情况跟别人不一样,属于那种遇强则强。”
“不过你们要是想学,回头我可以传授你们一部真经。”
南宫溪一脸狐疑,“这个经,是武学的那个经吗?”
“小溪,你变了。”陆凛一脸严肃。
“以前的你恬静典雅,就像一张白纸。”
“这才几天,变得满脑子污秽。”
“不过我喜欢。”陆凛话锋一转,嘿嘿一笑。
“这样才更有劲。”
男人嘛,都喜欢这样的女人。
前提是只对自己骚。
人前高贵冷漠。
没人的时候,奔放狂野。
南宫溪当然知道他喜好,所以才会做出改变,尽可能地学习林解语取悦他。
“那我以后努力更野。”
“媳妇真好。”
。。。
两人回到半月湾。
看到林解语她们还没下楼,他把依旧浑身无力的南宫溪抱到沙发,然后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厨房里叮叮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