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严重了。”陆凛笑着摆了摆手。
他这一开口,南宫溪脸上的严厉瞬间荡然无存。
这让南宫望天暗松一口气。
同时也倍感诧异。
自家这个女儿的脾气,他是最清楚的。
一旦认真起来,就连他这个父亲都要忌惮三分。
不曾想让整个南宫家所有人畏之如虎的她,竟然这么怕陆凛。
这让南宫望天有点不是滋味。
“不过您中的这毒,恰好是通过房事途径传播的。”
陆凛一句话,给南宫望天整麻了。
“天底下竟然有这种下毒方式?”
陆凛点头,“这是巫门最为擅长的手段。”
“也就是说,我身边的这人被收买了?”南宫望天眸光微沉,隐隐有杀意在眼底升腾。
“她给我下的是什么毒?”
“阴阳蛊。”陆凛调侃了句。
“你该庆幸,只怼了她一次。”
“恰好我今天上门,要是再做两次,你可就要成为受人控制的傀儡喽。”
这种蛊毒施展方式,是女人先把蛊虫吃下。
然后通过打扑克,把子虫的卵传播到男人体内。
子虫孵化阶段,需要阴水滋养,不然就会扰乱中蛊者的神经。
南宫望天这几日没做。
子虫没水喝,他晚才会做噩梦。
听完陆凛的普及,南宫望天大开眼界,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又倍感庆幸。
只听南宫溪问,“陆先生,爸这毒能解吗?”
“我给你的解毒丸就可以化解。”陆凛说完,看向南宫望天。
“回头我再给你配制一些药丸,你随身携带。”
“从这件事可以确定,局势已经发展到关键阶段。”
“那些人应该再为谈判失败后做打算了。”
父女两人都是聪明人。
自然能听懂陆凛这话里的意思。
“你是说他们打算,控制各地官员,以此退隐幕后?”南宫溪一脸若有所思。
“这种事他们又不是没做过。”陆凛意有所指。
南宫望天想起97年事件,顿时不寒而栗。
巫门当年确实干过这种事。
而且还控制了朝廷大半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