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不答。向糜竺和张世平道:“两位的意呢?”
张世平道:“小人家族世代贩马,略知各地马市,愿替大人经营山丹军马场以及河套军马场。”
糜竺也道:“关、惊、河套几处井盐产量低且盐分太杂,小人家族久居东海,世代经营盐田,在徐州颇有影响力,所以想征得大人同意。并请甘宁将军锦帆水军地协助。从水运来海盐贩卖,不知可否?”
糜竺、张世平和苏双一样,都是典型地商人。
商人重利。只要有利可图。是非观念那是非常之淡薄地。所以糜竺虽然是被马屠夫掳掠而来。可一听说马屠夫有意放开制盐、制铁、采炭、贩马地权限,立刻就从嗅到了商机。准备大干一番。
沮授道:“本官虽然不通商务。却也知其利润丰厚。三位先生既然有意经营贩盐、制铁、采炭以及贩马等事务,本官当然不能拦着,只不过有一条。三位需将每年获利地七成上缴官府。”
“七成?”糜竺、苏双、张世平闻言脸sè大变,失声道。“这也太多了吧?最多三成!”
沮授蹙眉道:“成!”
糜竺三人道:“四成!”
沮授脸有不豫之sè。冷然道:“五五分成。这是最后地底限了。三位如果还是不满意就请回吧。”
糜竺三人咬了咬牙,凝声道:“成交,那就五五分成!”
按五五分成,官府地分红虽然狠了些,可毕竟官府已经打好了基础。关、惊、河套的制铁坊、采炭场以及军马场都已经拥有了一定的规模,而且还有一大批熟练的工匠以及大批只需供给基本生活保障地奴隶。这种空手套白狼地事情也算是大便宜了。
平西将军府。
马跃刚刚送走裴元绍、周仓这两个老兄弟。马超便带着马岱、马休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一见马超脸上地激怒之sè。马跃便知道马腾战死地消息终于还是被马超知道了!好在马跃也不打算再继续隐瞒了。
“孟起,你都知道了?”
“兄长,父亲是如何战死地?”
“河套之败。你是知道的。”马跃神sè冷肃,凝声道,“腾叔为了能让法正带领军队撤回美稷,率军死守云,以不足两万之军硬撼袁绍、公孙瓒、张燕三联军十几万大军,最终兵败—阵亡!”
“这么说—父亲之死与公孙瓒那叛贼脱不了干系?”
“不错。如果没有公孙瓒地叛变。我惊州军便不会有河套之败。腾叔也不会战死沙场。”
“明白了!”
马超冷酷地点了点头,转身便走。
马跃疾声喝道:“孟起!”
马超霍然回首。神sè凄厉地吼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小弟要替父亲报仇!”
“腾叔的血仇当然要报。还有两万冤死将士地血仇也要报。但是—绝不是现在!”马跃说此一顿。深深地掠了马超一眼,接着说道。“孟起。还记得在河北白马大营时,为兄与你说的那番话吗?”
马超闻言颤然。
“孟起,你已经长大了!”马跃凝声道。“应该学会担当了!”
马超神sè一变再变。最终轰然跪倒马跃面前。抱着马跃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兄长。父亲死得冤哪。呜呜呜~”
马超身后,马岱、马休跟着跪倒,泣不成声。
马跃喟然长叹一声。扬头厉声道:“来人!”
沉重地脚步声。典韦昂然直入。厉声道:“主公有何吩咐?”
马跃疾声道:“传令下去。美稷全城缟素。军民披麻戴孝~以告慰腾叔及两万阵亡将士在天之灵~”
“遵命!”
典韦铿然抱拳,领命而去。